“白髮?人還沒老,頭髮先白了,這真是你的?”文才眯著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。
“怎麼可能!我身體好得很,哪來的白頭髮。”任威立刻反駁,臉都繃緊了,在任婷婷面前可不能落了面子。
“哦,不是你的啊。”文才應了一聲,捏著那根白髮,拉著秋生走出廳堂。
秋生從袖中抽出一道黃符,將那根白髮裹進符紙裡,塞到文才手裡:“趕緊吃了。”
“吃?這玩意兒能吃?”文才皺眉往後縮。
“你拔的就得你吞。吞下去,你和任威就連上了,他動哪兒,你說了算。”秋生低聲笑著。
文才猶豫片刻,一咬牙,把符連同白髮吞進了肚。
“來,試試靈不靈,打自己一巴掌。”秋生眼睛發亮,目光朝大廳內瞥去。
“啪!”
文才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記,屋裡的任威幾乎同時“啪”地甩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有效!再來!”秋生咧嘴一笑,催促著。文才又連扇兩下。
“啪啪!”
任威接連捱了兩下,臉頰迅速泛紅。
“表哥,你怎麼了?”任婷婷驚住,不明白任威為何突然自摑。
“有人看你不順眼唄。”張玄端起茶杯輕啜一口,淡淡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任婷婷眼角掃到門外鬼頭鬼腦的兩個身影,嘴角微微上揚。她對這位表哥的做派也早有不滿。
“別停,繼續!”秋生激動得直搓手。
“嗯。”文才木訥點頭,又噼裡啪啦甩了自己幾巴掌,疼得齜牙咧嘴,終於撐不住停下。
“怎麼不打了?”秋生正看得起勁,見他收手,頓時不悅。
“太疼了……”文才揉著臉。
“那就換個法子——脫衣服。”秋生眼睛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文才遲疑。
“有什麼不好?他在屋裡脫,你在屋外脫,讓他在婷婷面前出醜,丟臉丟到家。”秋生冷笑,“到時候,她還能看得上他?”
文才一聽,心裡一顫,想著任婷婷的模樣,終於點頭:“行。”
“啊!”
屋內,任威突然伸手去解衣釦,動作僵硬。任婷婷嚇得尖叫一聲,轉身躲到張玄背後。
“表妹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控制不了……”任威慌了,雙手像不屬於自己一般。
這時,九叔與任發談完事從樓上下來。任發一看兒子竟當眾解衣,臉色驟沉,怒火中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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