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黃昏,張玄步入蓮香樓。
今日是九叔生辰,宴席設在此地。他手裡提著白日備好的禮盒,不空手赴約。
剛進門,便見秋生與文才站在樓梯口嘀咕。
“你給師父準備東西沒?”秋生問。
“那當然!我攢了半年的錢買的。”文才掏出一個精緻小盒,滿臉得意。
正說著,兩名保安隊員走來。
“阿強!”秋生眼睛一亮,“禮物帶來了吧?”
“在這兒。”阿強遞上一隻紅包袋。
秋生拆開一看,裡面只有一枚銅錢,頓時怒了:“就這?”
“你給的可是兩個銅板,袋子花了一個,剩下一個當禮金,不多不少。”阿強心裡暗笑:摳成這樣,還想收到好禮?
秋生目光掃到另一人懷裡抱著的紅盒子,追問:“那是什麼?”
“我自己買的玩意兒。”
“自己玩?師父生日你不送禮,還藏著?”秋生一把搶過。
“不能拿!”阿玄急喊。
“我說能拿就能拿。”秋生根本不理。
阿玄閉嘴不言,反正倒黴的又不是他。
這時,門口人影一閃,秋生認出來人,立馬換上笑臉:“法海大師!一起上樓吧!”
張玄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你印堂發暗,今夜恐有血災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秋生臉色一白,“您可別唬我,我知道您本事不比師父差。”
“和尚不說假話,你儘管放心,頂多皮肉受點苦,性命無憂。”張玄笑著開口。他哪裡懂得什麼面相之術,只是清楚盒中所藏何物,秋生待會兒少不了一頓責罰。
說完這話,他拾級而上,來到二樓。九叔端坐主位,身旁坐著幾位老友,談笑風生。
“九叔,祝您福壽安康,一點心意,請您收下。”張玄遞上早已備好的禮盒。
“法海大師太客氣了。”九叔微微一笑,伸手接過。
“師父,人都到得差不多了,可以開席了。”秋生在一旁提醒。
“好。”九叔輕輕點頭。
“來來來,喝茶喝茶,敬九叔一杯!”席一開,眾人紛紛舉杯相敬,雖是清茶,卻也情意滿滿。
“買辦洪怎麼還沒影?”有人低聲問身旁同伴。
“說曹操曹操就到。”那人目光一轉,見買辦洪正提著東西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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