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叔,今天客人真多,生意紅火啊。”九叔笑著開口。
“雅座給您留著呢,樓上請。”朱老闆滿臉堆笑。
兩人邊說邊往樓梯走去。朱老闆壓低聲音:“九叔,待會兒麻煩您去廚房瞧瞧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最近怪得很,二師父切菜傷了手,大師父又被熱油燙了臉。”朱老闆皺眉道,“廚子要是倒下,飯菜出了問題,我這生意可就難做了。”
“竟有這種事?那我現在就去看看。”九叔神色一凝。
“好,勞煩您了。”朱老闆點頭。
肥寶和文才沒跟上去,抬眼卻見小珠正站在二樓走廊。兩人剛想走過去,就看見那位史公子湊近小珠,言語輕佻,舉止無禮,惹得肥寶臉色鐵青。
“別衝動,先坐。”文才一把拉住他,在附近空桌坐下。
小珠送完菜,轉頭朝他們走來。
“小珠!”肥寶騰地站起,臉上滿是歡喜。當年他離開義莊,遠走江湖,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風風光光娶她進門。可如今兩手空空,壯志未酬。
“寶哥!”小珠也笑了,眼裡閃過一絲溫柔。
“那混賬又來糾纏你?”肥寶咬牙,回頭瞪了一眼史公子。
“嗯,他這幾日天天來。”小珠輕嘆,眉間浮起愁意,“可他是客人,我能攆他走嗎?家裡也惹不起這樣的人。”
“他算什麼東西!不用怕。”肥寶拳頭攥緊。
“爹說了,他背後有錢有勢,能避則避。”小珠搖頭,隨即柔聲說:“你先坐著,我去忙了。”
“師兄,你看,法海大師和任小姐也在。”文才忽然指著角落一桌。
肥寶順著望去,兩人起身,朝張玄那一桌走了過去。
“法海大師,任小姐,你們也在這裡品茶?”文才笑著打招呼。
“秋生怎麼沒一塊過來?”張玄開口問道,語氣看似隨意,實則有意點出秋生如今的身份——保安隊隊長。他希望肥寶能明白,若想對付史公子,完全可以藉助這支隊伍的力量。至於對方能否領會,便只能看其悟性了。
“他最近忙著保安隊的事,只有得空才會來義莊走動。”文才回答。
“小珠上來了,法海大師,我們先回座位了。”肥寶一眼瞧見小珠從樓梯口上來,立刻拉起文才,返回原來的桌子。
“法海大師,您似乎對那位史公子頗有成見,是打算幫肥寶出頭嗎?”任婷婷輕聲說道。她心思敏銳,很快察覺到張玄話中的深意。
“談不上成見,只是看他行事不順眼,想讓他吃點教訓罷了。”張玄淡淡回應。像史公子這般人物,還遠不到讓他真正厭惡的程度。
“若真想讓他受挫,我可以請父親停止與史家的合作。”任婷婷提議道。史家與任家相比,根基淺薄許多,只要任家出手壓制,史家必定難以為繼。當然,這也會帶來一些損失。
“不必如此興師動眾。”張玄擺了擺手。
整治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,哪需要動用這等手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