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叫聲戛然而止,只剩下一具焦黑殘骸靜靜躺在灰燼之中。
肥寶走上前,拎起昏倒在地的史公子。解藥,仍藏在他的腹中。
“師兄,趕緊動手吧,再拖下去,解藥完全吸收,就全完了。”文才語氣急促,眼中滿是厭惡地盯著史公子。
肥寶握著刀,目光卻投向九叔,等他拿主意。
“九叔,我真的知道錯了,別殺我!”史公子臉色發白,渾身顫抖,跪在地上不停磕頭。
“沒用的,藥已經進了丹田,順著經脈往下走了。”九叔淡淡掃了他一眼,“殺了他也救不回你岳父。”
“師父,那我爹真的沒救了嗎?”肥寶聲音發顫,心裡雖對朱老闆不滿,可想到小珠若失去父親,心便揪成一團。
“有辦法。”九叔頓了頓,“把他那東西割下來,讓你岳父連續吸上一天一夜,才能逼出毒氣。”
肥寶愣住:“那……我岳父豈不是要……”
“總比死了強。”文才咧嘴一笑。
“林道長,先回義莊再說,外面人多眼雜。”張玄低聲提醒。
“好。”九叔點頭同意。
一行人返回義莊。肥寶押著史公子去偏屋“救人”,具體如何操作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坐定後,張玄忽然開口:“林道長,我想學煉丹,不知何處能尋到丹鼎和入門之法?”
九叔略感意外:“煉丹多為道門所習,法海大師為何突然興起此念?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,尋些新事做做。”張玄輕描淡寫回應。
“貧道早年粗通煉丹之術,手頭有些基礎典籍,若大師不嫌棄,儘可拿去。”九叔並未深究,只平靜說道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張玄略顯欣喜,沒想到對方隨手就能拿出所需之物。
“這些不過是常識罷了,在煉丹行當裡到處都有,花點銀錢就能買到。”九叔擺手道。
“那丹鼎呢?可有門路?”張玄追問。
“我舊日有一尊,擱在酒泉鎮的老道場裡,多年未用。正好過幾日我要回去一趟,順道取來送你便是。”九叔想了想回答。
“原來林道長還有別的道場?”張玄有些驚訝。
“我本是酒泉鎮人,原先在那裡修行。後來出了些事,才搬來任家鎮安身。”九叔語氣平淡。
“這次回去,可是有什麼要緊事?”張玄又問。
“鎮上有處三煞位,當年我親手封印,每年需去加固一次,否則恐生禍患。”九叔緩緩說道。
“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陪林道長走一趟酒泉鎮。”張玄開口說道。
他心中清楚,那鎮上的三煞方位立著一座教堂,內裡鎮著一具西洋殭屍。此行既是取回丹鼎,也想借此機會積些功德,順帶查探一二。
“法海大師肯同行,自然再好不過。”九叔點頭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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