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林警官也走了下來,“小姐,我能坐下嗎?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搬了張椅子坐到她對面,還故意用椅腳壓住她的腳尖,可那女人仍無任何知覺。
氣氛陡然緊張。林警官掏出證件,“我們是警察,懷疑你的手提箱涉及異常,請配合開啟檢查。”
“你不反對,我就當同意了。”阿偉伸手去取箱子,但女人死死抓住不放。
他試圖強行拿走,卻突然被一股大力甩開,整個人撞向牆壁。
“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成了。”張玄拉著任婷婷和諸葛小花退到角落,避開可能的衝突,此刻早已沒了用餐的心思。
“本來也沒打算吃飽,不吃也無所謂。”諸葛小花靠在牆邊,神情淡然。
那女人站起身往門口走去,幾名警察上前阻攔,全被她輕易掀翻在地。
“玄哥,你要不出手幫一下?”任婷婷望著張玄,眼中帶著擔憂——那些警員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
行屍雖是最基礎的不死生物,對常人而言卻極難應對。普通武器幾乎無效,唯有徹底摧毀其頭部,方能令其徹底倒下。
“不必動手,他們自有辦法解決。”張玄微微一笑。
話音未落,況國華已衝上前去,腳下一勾,那女子應聲跌倒。他迅速掏出一副手銬,將她的雙手牢牢鎖住。
林警官走上前,輕拍他的肩頭,拇指高高豎起:“幹得不錯。”
“感謝長官。”況國華立正回應。
不料那女子猛然發力,金屬鏈條瞬間崩斷,她起身繼續前行。
況國華欲再阻攔,一輛疾馳的卡車突然衝來,迫使他後退數步。女子被狠狠撞飛,重重摔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林警官立即上前查驗,確認她已無生命跡象。
“林隊,這情況怎麼寫報告?”阿偉低聲詢問。
“寫實情並不難,問題是沒人會信。”林警官皺眉。從警多年,這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怪事。
“你如實上報,頂多挨頓罵,上面自然會派人接手。若敢隱瞞,後果不堪設想,死的人只會更多,你也保不住飯碗。”
這時,張玄攜任婷婷與諸葛小花走出餐廳。路過警戒線時,他淡淡開口:“照我說的寫,不會有錯。”
“你是誰?這話什麼意思?”林警官皺眉質問。
“叫我法海便可。話如其義,聽或不聽,由你決定。”張玄聳肩,隨即帶著兩人朝況天佑走去。
“瘋子一個。”林警官低聲啐了一口,認定此人精神失常。
張玄未曾回頭。提醒只是隨緣之舉,他人如何選擇,與他無關。
“現在有空嗎?去碼頭說幾句。”他對況國華道。
“好。”對方點頭。
兩人來到江邊碼頭,夜風拂面,任婷婷與諸葛小花遠遠停下腳步。有些過往,不適合讓她們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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