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不想惹上官司,才選擇袖手旁觀。
馬小玲聽後沉默片刻,隨即說道:“無論如何,都必須想辦法解決她。”
這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,稍有不慎,自己就可能背上命案進局子。
話音剛落,她便準備離開,去尋對策。
就在這時,天台上又來了一人——正是自稱神棍的玄武童子金正中。
看到馬小玲後,金正中雙手背在身後,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走上前:“小姐,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吧?”
“我根本不認識你,找你做什麼?”馬小玲冷冷回應。
“不認識我也無妨,但我看你滿臉愁容,定是來求助於玄武童子的。”金正中自信滿滿。
“哦?原來你就是那個玄武童子?”馬小玲挑眉。她曾聽王珍珍提起過此人,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。
“方圓百里,誰人不知我的名號?”金正中見對方知曉自己身份,頓時得意洋洋。
“我又不住在‘方圓百里’之內。”馬小玲懶得糾纏,轉身欲走。
金正中急忙攔住:“我看你面相,近日必有災厄,不如讓我替你看看掌紋,化解危機!”
話未說完,手腕已被馬小玲扣住:“我看你這幾年運勢極差,木星丘灰黃交雜,主血光之災,還會捲入是非。”
馬家雖不專精命理卜算,基礎看相之術還是懂些門道的。
“會惹上什麼是非?”金正中緊張追問。
“非男非女,你自己慢慢參詳吧。”馬小玲丟下這句話,徑直下樓而去。
張玄此時笑著走近,金正中原本還在琢磨剛才那句話,一見張玄現身,立刻挺直腰板,恢復高人風範。
“您……莫非就是法海大師?”金正中試探道。嘉嘉大廈新來了租客,他早已聽說。從張玄的穿著氣質,一眼便認出了其身份。
“正是。”張玄微微頷首,嘴角含笑。
“沒想到還有人敢用這個法號。”金正中低聲嘀咕一句,隨即拱手自我介紹:“在下金正中,人稱玄武童子,日後若有疑難,儘管來尋我便是。”
“我想我應該不會去找你。”張玄淡然道。
“為何?”金正中不解。
“因為我從不會遇到難題。”張玄一笑,隨後也轉身離去。
張玄回到所住樓層,正巧遇見嘉嘉帶著況天佑父子在走廊上看房,似乎正在挑選單位。
“法海大師?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況天佑略顯驚訝。
“何應求介紹我來的。他沒跟你提過?”張玄攤手笑道。
“我也是求叔介紹搬進來的,但他可沒說你也住這兒。”況天佑笑了笑。
“你們倆認識?”嘉嘉好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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