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有這麼讓人頭疼嗎?”況天佑笑著反問,心裡清楚張玄只是在調侃。
“法海大師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況復生開口道。
“這麼多年不見,你還是一點沒變,現在還惦記著女人不?”張玄笑嘻嘻地打趣。
“法海大師,揭人傷疤可不是什麼厚道事。”況復生無奈回應。
“揭多了也就習慣了。”張玄聳了聳肩,不以為意。
“我先進屋整理一下東西,待會兒再詳談。”況天佑說道。如今成了鄰居,日後相處的機會多的是。
“好。”張玄應了一聲。
馬小玲從天台下來後,立刻找到王珍珍,直接將平媽的事告訴了她——反正王珍珍現在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和職業了。
“什麼?平媽已經去世了?這怎麼可能!”王珍珍震驚地脫口而出。
“她如今已成行屍走肉,若繼續留在嘉嘉大廈,遲早會出事。”馬小玲語氣凝重。
“那該怎麼辦?”王珍珍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大廈裡藏著一具行屍,換作誰都會害怕,唯獨張玄例外。
“珍珍,你別擔心,我來處理。萬一有什麼狀況,你可以聯絡那個花和尚,他人雖不正經,本事倒是有幾分。”馬小玲說道。
“哦。”王珍珍點了點頭。
“這事先別告訴嘉嘉,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。等我想好對策再告訴她,不過我出手可是要收費的。”馬小玲補充道。
王珍珍之前親眼見過鬼,心理上還能承受,但嘉嘉不同。
即便關係再好,也得明碼標價,這是規矩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王珍珍說道。家裡並不缺錢,況且馬小玲也不會亂開價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馬小玲說完便離開,回去思索應對之策。
“嗯。”王珍珍應道。
馬小玲走後,王珍珍獨自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越想越覺得心慌,終於忍不住走出房門,來到張玄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!”
張玄聽到敲門聲,原以為是況天佑,開門一看卻是王珍珍。
“有事嗎?”張玄問道。
王珍珍一時語塞,略作思索後說道:“你剛搬來,很多生活用品都沒置辦齊全。附近有家大型超市,貨品很全,我帶你去一趟吧。”
張玄見她神色不安,略一思忖,便明白了緣由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張玄笑了笑。
“大家以後都是鄰里街坊,互相照應是應該的。”王珍珍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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