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驅邪,還是捉鬼?”馬小玲開口問道。
“只是來聊聊天。”將臣答道。
“聊天也得收費,帶夠錢就坐下等吧,玄哥替我招呼一下。”馬小玲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“請坐。”張玄剛好沏好一壺茶,隨即為將臣和女媧各斟了一杯。
“謝謝。”將臣輕聲道,隨後與女媧一同落座。
“何先生,有事直說吧,我這邊還有別的客人。”馬小玲對喬說道。
“昨天酒保臉色發白地告訴我他要辭職,說是下班時看見水像人一樣在走動,實在嚇人。我想你或許願意接這個案子。”何先生說道。
“別跟我談興趣,談價錢。二十萬,我幫你解決。”馬小玲乾脆地說。
“不是三萬八的套餐嗎?”何先生皺眉。
“我開店做生意,定價由我定,付不付是你的選擇。”馬小玲回應。
“馬小姐,能不能便宜點?”何先生試探著問。
“外面大把人比我便宜,你可以去找他們。”馬小玲毫不退讓。
“你這根本就是不想做買賣,我走人了!”何先生憤然起身。
“你是個讓我難以看透的人。”女媧望著張玄說道。
“若人人皆可被看穿,人生豈不乏味?”張玄笑著端起茶杯,輕輕啜飲一口。
“這句話,我很認同。”將臣點頭附和。
“她和你是什麼關係?”女媧朝馬小玲瞥了一眼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張玄坦然回答。
“她是個很現實的女人。”女媧淡淡道。
“現實也沒什麼不好。況且她並不勢利,只是格外喜歡錢罷了。”張玄說道。
“馬家世代以鎮邪護正為己任,心懷慈悲濟世之志,沒想到傳到這一代竟成了這般模樣,真是愈發墮落了。”女媧語氣中滿是失望。
“那是你的看法。在我看來,像她這樣的人越少越好。”張玄平靜回應。
“那人間豈不是會越來越糟?”女媧眉頭微蹙。
“那你認為怎樣的人間才算美好?”張玄反問。
“自然是人人善良,熱愛自然,彼此和睦共處,沒有邪念,沒有黑暗,那樣的世界才是淨土。”女媧答道。
“若無邪念,何來善良?若無黑暗,光明從何顯現?萬事皆有兩面,不該試圖消滅其中一面,而應讓二者達到平衡。”張玄說道。
“兩位,想談什麼?”馬小玲走了過來。
“能陪我出去走走嗎?讓她們單獨聊聊。”將臣對張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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