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眼淚的女人,是否更為堅強?”將臣反問。
“恰恰相反。沒有眼淚的女人更加脆弱。她們明知自己的軟肋,於是變得敢恨不敢愛。”張玄回答。
“愛的力量,終究勝過仇恨。”將臣感慨。
“你有沒有辦法解除馬家的詛咒?”張玄試探地問,只是想看看將臣是否會有所回應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將臣淡淡道。
張玄聽罷,心中略感失落,只得另尋他法。
“自那日起,我再未見過女媧流淚。哀莫大於心死,淚水對她而言,早已失去了意義。”將臣繼續說道。
“最終,她將自己的元神與肉身分離,將肉身封印於九重天外,而元神則交由我守護,並派遣五色使者供我驅使,監察世間人心善惡。”
“女人容易安撫,可一旦決絕,便再難回頭。”張玄說道。
“看來你對女人頗有心得。”將臣微笑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張玄笑了笑,每日面對諸多女子,豈能不瞭解?
“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,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。”將臣忽然道。
“我對秘密一向很感興趣。”張玄笑道。
“我並不依賴血液生存。血於我而言僅是食物,是我救贖他人唯一的方式。不過說實話,血的味道實在算不上好。”將臣坦然道。
“這個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張玄點頭。
“看來你對我瞭解頗深。”將臣笑了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張玄也笑著回應。
隨後,將臣與女媧離去。臨別前,將臣與張玄暢談良久,女媧也與馬小玲傾心交談許久。
“那個女人……就是女媧?”馬小玲忍不住發問。兩人雖交談甚久,但女媧自始至終未透露身份,馬小玲лишь憑直覺猜測。
“不錯,你們談得如何?”張玄微微頷首。
“談得並不順利,她固執己見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勸動的。”馬小玲輕聲說道。
“接下來,就看將臣的抉擇了。”張玄緩緩開口。
“若能令女媧回心轉意最好,如此便可免去一場蒼生浩劫。”馬小玲道。
張玄淡淡一笑,並未作答。他心中清楚,女媧自身也無力阻止末世降臨,唯有毀去她的元神,才能真正阻止隕石墜落人間。
“馬丹娜,出來一下,我有事問你。”張玄說道。
“法海大師,有何吩咐?”馬丹娜從茶壺中輕盈飄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