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這種時候…難道不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嗎?!”
面具男沉默了一下,緩緩地、極其認真地搖了搖頭,那動作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僵硬:
“沒有。”
一股無名怒火猛地竄上魔方的心頭!為了不驚醒裡屋熟睡的桃乃木,他強行將幾乎要衝口而出的怒斥壓低了聲音,卻壓不住其中翻騰的失望與尖銳:
“你不該問?!你難道不該問一下,關於漩渦知乃,關於我母親的事嗎?!
宇智波帶土!”
“……”
面具後的身影,彷彿被這個名字狠狠刺中了心臟,猛地一震!那刻意維持的孤高冷澈形象瞬間崩塌,嘶啞的、帶著震顫的聲音從面具下艱難地擠出:
“你……果然……已經知道了嗎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會不知道?!”
魔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諷刺。
“就憑我這張臉!我剛踏進木葉的時候,走到哪兒,基本都能‘偶遇’一個戴面罩的白毛!每次見面,開場白十有八九都是
‘啊,今天陽光真好,讓我想起了那個喜歡幫助老人的…’
‘啊,帶土他啊,真是個了不起的忍者,為了保護同伴…’
‘啊,這隻寫輪眼,是帶土他…’
喋喋不休!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傳教的狂熱分子呢!”
面具下,宇智波帶土的額角青筋暴跳,心中瘋狂咆哮:
‘旗木卡卡西!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笨蛋!超級大白痴!’
……
此時熬夜看小說的卡卡西翻了下身,似乎是感覺到有些不對,下意識的撓了撓屁股,換了個躺姿接著看了下去……
魔方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。他看著對面那個即使在身份被揭穿後,依舊固執地戴著面具、彷彿要將自己與世界徹底隔絕的身影。
一種混合著悲哀、憤怒和最後一絲希冀的情緒湧了上來。他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語氣說道:
“事到如今…你還在我面前…戴著這副可笑的面具做什麼呢?”
他頓了頓,目光穿透面具的阻隔,彷彿直視著那雙隱藏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
“倒不如摘下來。”
“…看在媽媽的面子上…”
魔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…讓我們這對陌生的‘父子’…開誠佈公地…聊一次,如何呢?”
”……子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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