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內她指尖輕動:“調節身體比例、五官和。”
眼型偏長自帶柔潤的弧度,鼻樑秀挺卻不凌厲,鼻尖的弧度很秀氣,唇形顏色飽滿,襯得氣色很勻淨,氣質溫婉又清麗。
身材165高,胸部圓潤飽滿,蜂腰翹臀,白白嫩嫩。
系統機械音響起:【調節中……完成。】
日子流水般過,承紫影的模樣漸漸長開,越發惹眼。
楚朗川總是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:“紫影,你……你怎麼越長越好看了?”
承紫影低頭理了理袖口:“沒什麼。”
轉天阿澈出現,只掃了她一眼,指尖在符紙上頓了頓,丟了句:“別總讓楚朗川盯著看,他影響你畫符了。”
承紫影應:“好。”
這次接的活是鄰鎮的“水鬼攔路”據說渡口那隻溺死的船工,總拽著過路人往水裡拖,已經傷了三個人。
凌霄道長嫌渡口風大,讓他們三個去。出門時還是楚朗川,走到半路就換成了阿澈,他冷著臉拎著桃木劍,只丟了句:“到了渡口別靠近水邊。”
承紫影應:“知道了。”
到了渡口,天色已經暗下來,水面泛著冷光。
阿澈剛在岸邊布好鎖魂陣,那水鬼就猛地從水裡竄出來,黑氣裹著水花撲向承紫影躲得慢了些,被水鬼的指甲劃到了胳膊,血珠瞬間滲出來,混著陰氣往皮肉裡鑽。
“嘖。”阿澈眉峰一擰,抬手甩出三張鎮邪符,符紙在水面炸出金光,逼得水鬼退了半尺。他幾步跨到承紫影身前,桃木劍帶著罡氣刺向水鬼心口,動作又快又狠,“躲都躲不好,白長這麼高個子。”
承紫影咬著唇沒說話,胳膊上的疼混著陰氣,讓她指尖有點發顫。
阿澈餘光瞥見她泛白的臉,手裡的劍沒停,嘴上卻沒饒人:“站遠點,別在這添亂。”
阿澈說著,另一隻手摸出張療傷符,反手丟給她,“貼胳膊上,別讓陰氣入體,笨得連自己都護不住。”
水鬼被劍刺中,發出尖嘶,黑氣散了大半。阿澈踏在岸邊的石頭上,劍指水鬼眉心,唸了句鎮魂咒,那水鬼便縮成一團黑氣,被他收進了符袋裡。
阿澈轉身走到承紫影跟前,瞥了眼她胳膊上的符:“貼歪了。”說著伸手把符正了正,指尖碰到紫影冰涼的胳膊,又皺了眉,“冷成這樣都不知道說?是等著陰氣攻心,讓我把你扛回觀裡?”
承紫影抬頭看他,唇色有點白,卻輕聲道:“沒那麼嚴重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?”阿澈嗤了聲,拎起她的手腕往鎮口走,“等你走不動路,就知道嚴不嚴重了,下次再敢這麼愣,別跟著出來接活。”
回到觀裡時,阿澈的意識漸漸淡去,楚朗川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。
楚朗川一低頭看見承紫影胳膊上貼著的療傷符,又摸到自己掌心殘留的陰氣,瞬間慌了神。
等承紫影回屋歇著,楚朗川立刻跑回自己房間,翻出紙筆,歪歪扭扭寫了張字條:“你是不是沒看好紫影?紫影胳膊都受傷了!你不是說會護著她嗎?”
字條壓在枕頭下,第二天阿澈醒過來,看見下面多了行冷硬的字:“是我沒攔住。”
楚朗川愣了愣——以往阿澈要麼懟他“多管閒事”,要麼乾脆不回,從沒這麼直白認過錯。
楚朗川猶豫了半天,又寫:“那你下次得更小心點!紫影看著瘦,其實可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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