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朗川和阿澈的意識在混沌中彷彿被驚雷劈中,雙雙愣住。他們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,唇上那柔軟微涼的觸感陌生又致命,像一道電流竄遍全身,讓體內翻湧的燥熱奇異地緩和了幾分,又催生出更洶湧的茫然。
紫影能感覺到他的僵硬,心裡一緊,卻沒有退縮。
她微微側頭,笨拙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他像是突然被點燃的引線,猛地反客為主,只是動作生澀得厲害,帶著種不顧一切的急切。
他們都分不清自己是楚朗川還是阿澈,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紫影,便死死地抓住,用盡全力去靠近,去汲取那份能安撫他的氣息。
紫影的指尖觸到他腰間的繫帶時,他的身體又是一僵。
混沌的意識裡似乎掠過一絲慌亂,卻被體內殘存的燥熱和對她的本能依賴壓了下去。
他像個被抽走了主心骨的孩子,只剩下全然的順從,任由她解開那簡單的結。
粗布衣衫滑落,露出他精壯卻佈滿薄汗的胸膛,上面還帶著之前摔傷的青紫痕跡,在微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紫影指揮著楚朗川阿澈,“親我,不許咬人。”“躺平,趴好”
剛接觸到紫影就停下來了,她怕疼。
他忽然猛地翻身,紫影驚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,鼻尖蹭到他汗溼的下頜線。
他小心翼翼調轉位置,動作生澀。
低頭望著她,眼神里的茫然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,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渴望,是男性本能。
紫影抬手,輕輕撫上他的臉頰,指尖的溫度讓他微微一顫。
他低下頭,鼻尖蹭著她的頸窩。
水流聲彷彿在耳邊放大,洞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近,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,將兩人包裹其中。
那些壓抑的、混亂的、純粹的情緒,在這一刻衝破了所有束縛,與洞外的水聲、洞內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洞外的天色漸漸亮了,她的睫毛很長,此刻安靜地垂著,臉頰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,顯然是累極了。
楚朗川的意識率先清醒,看清懷裡的人時,瞬間炸毛,我你你竟然!
“阿澈!你給我滾進識海,換我出去!”識海里,他的聲音又急又怒。
急的語無倫次“憑什麼是你抱著紫影?剛才我一出來你就交代了!你馬蛋,你故意的?趁我你、你!”
“還有啊!你是不是藏了控制神識的法子?以前我不知道你的存在?你知道我的存在?你每次什麼都能搶在我前面!”
他一頓輸出,火氣直衝腦門,偏偏身體還被阿澈掌控著,連抬手摸摸紫影頭髮的資格都沒有,急得在識海里原地跳腳。
阿澈卻像是沒聽見,眼神落在紫影臉上,複雜難辨。
他輕輕將懷裡的人放平,給紫影蓋上衣服,然後起身,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披上。
他走到洞外溪流邊,用一片大葉子舀了些清水,又撕下自己裡衣乾淨的一角,回到紫影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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