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緩了些語氣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“安分的在這院裡,不要想不該想的,我保你餓不著凍不著。”
紫影低著頭,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肩膀微微聳動。
方才那瞬間的狂喜與隨後的失落像兩記重錘,砸得她頭暈目眩。
是他,不記得自己正常,我記得就行,以前每個世界都是你繞著我,這次換我。
沈驚寒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莫名有點煩躁。
他見過太多女人在他面前裝可憐,可眼前這張臉,哭起來竟讓他覺得有點礙眼,又覺得煩躁。
他忽然開口,聲音硬邦邦的,“想吃什麼就讓小翠去說,府裡的廚子,菜都做得來,庫房裡的料子,隨便你挑,做多少件旗袍都行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紫影依舊沒抬頭,索性說得更直白些:“好吃好喝供著你,就看你識相不。”
沈驚寒自己都覺得奇怪,往日里對那些姨太,他連多看一眼都嫌煩,今天竟對著這第十八房說這麼多。
紫影終於抬起頭,淚眼朦朧地望著他。
那張臉依舊和記憶裡一模一樣,可眼神里的東西卻全然不同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聲音沙啞,帶著剛哭過的鼻音。
沈驚寒見她應聲,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散了些。
他乾咳一聲,轉身想走,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:“別再看那些酸溜溜的話本子。”
說完,不等紫影反應,大步流星地出了門。
沈驚寒的軍靴聲徹底消失在院外時,紫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跌跌撞撞撲到床上,一把拽過被子矇住頭。
黑暗瞬間將她包裹,帶著被角淡淡的漿洗味,卻擋不住腦子裡翻江倒海的混亂。
她把臉埋在枕頭上,指尖死死攥著被單,“墨霆、蕭徹、魏逸晨、”陸戰、阿蚺、夜燼、應珩之、楚朗川阿澈 ,一個個名字從齒縫裡擠出來,帶著股說不出的苦澀。
每個名字都對應著一張臉,有的清冷,有的桀驁,有的溫潤,有的凌厲,可剝開那些表象,眉眼間總有一絲若有似無的重合。
就像剛才的沈驚寒。
那張臉,分明和、夜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連說話時微微挑眉的弧度都一樣,可眼神里的陌生,像一道無形的牆,把她所有的期待都撞得粉碎。
“我到底忘了什麼”紫影用力捶了下枕頭,眼淚又不爭氣地湧出來,“是同一個人?還是什麼?不敢深想。”
還是隻是系統安排的巧合?是她太想他們,所以看誰都像?
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得發疼。
每個世界的片段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轉,每個人的聲音都在耳邊響,吵得她頭疼欲裂。
【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超出安全值,神魂震盪不穩定】
【啟動強制干預程式,情感、記憶剝離中】
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識海炸響。
。骸百肢四至延蔓經神著順,開炸太從疼的銳尖一,秒一下
。味腥的淡淡了到嚐,著咬死死,來起蜷影紫”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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