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三鬆了口氣,剛想再說點什麼,就見沈驚寒擺了擺手:“去備些吃的,
白紫影揉了揉眼睛,目光落在被上,暖得讓人不想起身。
昨晚照顧沈驚後來太累了,竟趴在床邊睡著了,想來是他將自己移到床上的。
起身洗漱時,鏡中的自己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,這些日子,都沒怎麼睡好。
剛走到院門口,守在外頭的護衛就站直了身子,恭敬地頷首:“太太,少帥吩咐了,您醒了就去前廳找他,說有要事商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紫影點頭應下。
前廳裡,沈驚寒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地圖前,軍綠色的常服襯得他肩背愈發挺拔,肩胛處的繃帶在衣料下微微隆起。
聽到腳步聲,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比往日柔和了些。
“醒了,坐下說。?”他指了指桌邊的椅子。
白紫影依言坐下,見桌上擺著兩碗小米粥,還有幾碟醬菜,顯然是剛送來的。
沈驚寒拿起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:“先吃點東西。
等兩人都放下碗,沈驚寒才開口,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:“常三說,昨夜辛苦你了。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白紫影垂下眼,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碗沿,“少帥感覺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,李醫生待會兒過來換藥,你、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詞句,“你要是累了,就先回房歇著。”
白紫影忽然抬頭看向沈驚寒,眼裡閃著細碎的光:“少帥,李醫生是西醫吧?”
沈驚寒挑眉:“是,他在國外學過幾年。”
白紫影咬了咬唇,聲音裡帶著點試探的雀躍,“我能跟他學學西醫嗎?
沈驚寒語氣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縱容, “我同意沒用,你得問李醫生願不願意收徒弟。”
白紫影眼睛瞬間亮了,像被點燃的星火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。
“真的?”她確認道,見沈驚寒點頭,高興得沒忍住,往前湊了兩步,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。
柔軟的觸感像羽毛擦過,帶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,快得像錯覺。
沈驚寒整個人都僵住了,手還停在桌沿,指尖的溫度彷彿被燙到一般驟然升高。
他能感覺到臉頰上殘留的那點溫熱,順著皮膚往血液裡鑽,心碰碰亂跳。
而白紫影親完就後悔了,臉頰“騰”地紅透,卻又被巨大的喜悅蓋過羞澀,沒等沈驚寒反應過來,就像只受驚的小鹿,轉身往外跑,“我、我先回房間!”
沈驚寒抬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,指尖微微發顫。
常三端著新煮的湯藥進來時,就見自家少帥站在原地,嘴角似乎噙著點笑,不由得愣了愣:“少帥,藥好了。”
沈驚寒猛地回神,迅速恢復了平日的冷硬,只是耳根的紅還沒褪盡。“放下,出去。”
常三撓了撓頭,總覺得剛才少帥有點奇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