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躺下,懷裡的人就像有感應似的,往他這邊蹭了蹭。
沈驚寒順勢伸出手臂,將她牢牢圈進懷裡,鼻尖抵著她的發頂,那淡淡的梔子香,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。
白紫影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,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,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。
沈驚寒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,忍不住用嘴唇輕輕蹭了蹭,眼底漾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聲呢喃,聲音輕得像嘆息。
懷裡的人沒再動,呼吸依舊平穩。
沈驚寒收緊手臂,將她抱得更緊些,感受著懷裡溫熱柔軟的身軀,逐漸心猿意馬起來。
沈驚寒將白紫影摟在懷裡,夜裡的溫度本就不低,她身上又帶著未散的暖意,翻來覆去地扭動著,嘴裡還嘟囔著“熱”。
那柔軟的身子在懷裡蹭來蹭去,像團小火苗,燒得沈驚寒渾身發燙,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“別動……”他啞著嗓子低哄,可懷裡的人半點不聽,反而還在掙扎沈驚寒還捨不得鬆開。
後來實在熬不住這磨人的甜蜜,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地,怕吵醒她,連鞋都沒穿,光著腳就往後院走。
後院的大水缸裡盛著白天備好的涼水,他掬起一捧往臉上澆,冰涼的水順著脖頸往下淌,激得他打了個哆嗦。
乾脆直接用瓢舀水往身上潑,直到渾身都透著寒氣,心裡那點躁動才算徹底壓下去,他才甩了甩頭上的水珠,轉身往回走。
身上帶著水汽,涼得像塊冰,他哪敢直接上床,只能坐在床前的凳子上,藉著月光看著床上熟睡的人。
見她睡得安穩,嘴角還微微翹著,不知做了什麼好夢。
沈驚寒嘆了口氣,心裡直犯嘀咕:這不是找罪受嗎?讓她回次臥睡,哪有這些麻煩?
他就這麼坐著,直到身上的寒氣漸漸散去,皮膚回暖,才輕手輕腳地上了床。
重新將白紫影摟進懷裡時,她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溫度,往他懷裡縮了縮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不動了。
沈驚寒低頭看著懷中人的發頂,心裡翻來覆去地感嘆。
想他沈驚寒,在戰場上刀光劍影裡滾過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如今竟會為了一個女人,又是沖涼水澡又是硬熬著挨凍,這般著魔的樣子,說出去怕是沒人信。
天快亮時,沈驚寒才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白紫影是被一陣窒息感憋醒的,睜開眼,就見一張放大的臉湊得極近,嘴唇還在她頸間胡亂地蹭著,帶著點孩童般的執拗。
“沈驚寒!”她又驚又窘,抬手推了他一把,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,“唔幹什麼!”
沈驚寒的呼吸滾燙地灑在白紫影頸間,嗓音啞得像淬了火:“我忍了一晚上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一扯,本就寬鬆的睡裙應聲裂開,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。
白紫影驚呼一聲,伸手去擋,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:“不行!我今天還要去醫院上班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