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寒低笑一聲,指尖劃過她的腰側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:“我也忙,儘量快點。”
白紫影被他纏得沒了辦法,心裡卻想:家裡那十八房姨太太可不是擺設,他這勁頭,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?
沈驚寒看她不專心,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“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?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。”
話沒說完,他已經俯身堵住了她的唇,將那些細碎的嘟囔都吞了下去。
晨光透過窗紗爬上床沿,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,屋裡的氣息漸漸變得滾燙而粘稠,連窗外的鳥鳴都彷彿染上了幾分曖昧。
白紫影起初還惦記著醫院的事,可被他這般纏磨著,所有的思緒都成了一團亂麻,只剩下身上傳來的溫度和他急促的呼吸聲。
她能感覺到他動作裡的剋制與急切,像頭被壓抑許久的猛獸,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。
等沈驚寒終於鬆開她時,窗外的日頭已經升高了。
白紫影癱軟在他懷裡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看著被撕壞的睡裙,一點力氣沒有,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看你!我怎麼去醫院?”
沈驚寒慢條斯理地替她攏了攏凌亂的髮絲,眼底帶著滿足的笑意:“讓護衛去給你取件新的來,耽誤不了多久。”
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放柔了些:“乖乖等著,我去吩咐人。”
白紫影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時,腿間還帶著難以言說的痠軟。
剛走到飯桌旁,腳下忽然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了?”沈驚寒正在盛粥,聞聲猛地回頭,臉色一緊,快步走過來想扶她,“摔著了?”
白紫影撐著地板站起來,膝蓋磕得有點疼,抬頭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拍了拍裙襬上的灰。
心裡卻在腹誹:裝什麼清純?家裡十八房姨太太,什麼場面沒見過,現在倒來問她怎麼了?分明是自己鬧得太瘋,還在這裡裝毛頭小子。
“沒事。”她別過臉,聲音悶悶的,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旁坐下。
剛想伸手去拿筷子,手腕就被沈驚寒攥住了。
他蹲下身,掀起她的裙襬看了看膝蓋,果然紅了一片,眉頭頓時皺起來:“都紅了還說沒事?”說著,轉身去屋裡拿了瓶跌打酒,倒在掌心搓熱了,小心翼翼地往她膝蓋上揉。
他的掌心滾燙,力道卻控制得極輕,帶著點笨拙的認真。白紫影被他揉得有點癢,想縮回腿,卻被他按住:“別動,揉開了才不疼。”
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神情,白紫影心裡那點怨氣忽然就散了些,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。
她別過臉看著窗外,嘴上卻忍不住嘟囔: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
沈驚寒低笑一聲,手上的動作沒停:“我不對你好,對誰好?”
一句話堵得白紫影啞口無言。
白紫影被他按在椅子上揉著膝蓋,心裡那股無名火卻沒下去,反而越燒越旺。
她自己也說不清這火氣從何而來,可一想到沈驚寒後院裡那十七個姐妹,想到她們或許也曾被他這般溫柔對待,就覺得胸口堵得厲害,連帶著膝蓋的疼都變得尖銳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