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兄慧眼如炬,小弟心中確是有些瑣事曲折,只是不足道於他人,因此……唉,不提也罷!”
“若是為兄猜得不錯……”蘇定方頓了一頓,顯得有些小心翼翼,試探道:“兄弟之憂,莫非是為了一個‘情’字?”
陳劍聲一驚,脫口而出道:
“蘇兄怎知我……呃,蘇兄怎有此問?”
眼見陳劍聲欲言又止,蘇定方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,呵呵一笑,道:
“自與陳兄弟分別後,我家郡主也是整日唉聲嘆氣,茶飯不思,少女心事,我想兄弟也是感同身受吧?”
“什麼?!”陳劍聲聞言大驚,簡直哭笑不得,忙道:“不不不,並非如此……”
而此時楊茗忽然插嘴,格格笑道:
“陳師兄,你可別再抵賴了,剛才不是還在大倒苦水,說與昭明郡主多日不見,極是想念,沒有郡主的日子,簡直是天地晦暗,日月無光麼?”
蘇定方一拍桌子,哈哈大笑,道:
“好,好,男歡女愛,本是佳事,何須靦腆忸怩,陳兄弟堂堂七尺男兒,更應豁達坦蕩才對!”
陳劍聲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心道:
晴兒和雷姑娘的事還沒解決,又出來一個竇初晴,這是要把我往死路逼啊!
剛想解釋,卻聽楊茗又搶話道:
“蘇元帥,聽你之言,郡主是對我陳師兄有些情意,不知夏明王可知曉此事?或者說,他對此事有什麼看法?”
說完,向陳劍聲使了個眼色,微微搖頭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蘇定方並未留意這一細節,顧自道:
“夏王本就對陳兄弟極是傾慕,對於郡主的想法,自然是一百二十個同意,”
“雖然他老人家此時並未在聯軍營中,但陳兄弟既然來到我軍中,不妨去拜會一下郡主的兄長,大夏國的世子,如此或許更有利於兄弟你的前程。”
陳劍聲這才領悟到楊茗的深意,心道:
這小妮子幾日不見,居然也會使些伎倆了,看來為了不嫁給竇玉虎,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!
當下故作欣喜,應承道:
“好,還是蘇兄想的周到,那今晚就待我稍作整理,明日請蘇兄代為引見如何?”
蘇定方以為自己促成了一件好事,也是十分得意,道:
“如此便說定了,明日為兄在帳中靜等兄弟到訪,請……”
陳劍聲也道:“蘇兄,請……”
蘇定方轉身出了營帳,對左右侍衛道:
“傳令,掛免戰牌,全軍休整三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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