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沒關係，能看懂就好。你能把心意寫出來，我就已經明白了。”
他刻意放緩了語氣，避免讓蘇城覺得自己的字跡被嫌棄，又補充道
“日後跟著我或是綾華學一學，多練幾次，筆畫自然就熟練了，到時候寫出來的字，定會比現在好看得多。”
蘇城聽到這話，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，眼底的忐忑也消散了大半
他看著神里綾人依舊溫和的模樣，又低頭看了看紙上自己寫下的字，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彎了彎，雖然弧度很淡
他重新拿起筆，蘸了些墨，在方才那行字的下方，又輕輕寫下一個“嗯”字
墨痕依舊有些顫抖，卻比之前堅定了些，像是在回應神里綾人的話，也像是在對未來能學會寫字這件事，生出了幾分期待
神里綾人看著那個小小的“嗯”字，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
“好了，你先熟悉熟悉握筆的手感，我去看看早餐和湯藥是不是準備好了。”
神里綾人直起身朝門外走去
“等會兒綾華過來，你們正好可以一起吃早餐，之後再讓她教你寫字，也省得你一個人無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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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里綾人輕輕帶上門的聲響還未完全消散，客房外便傳來一道輕柔得像羽毛般的女聲，裹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
“那個……蘇先生，我要進來了，如果你還沒準備好的話，就敲一敲桌子。”
話音落下後，門外陷入了短暫的寂靜，連腳步聲都變得極輕，像是在耐心等候蘇城的回應
蘇城握著筆的手頓了頓，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，隨即輕輕搖了搖頭——他沒有敲桌子，只是對著門板的方向，無聲地傳遞著“可以進來”的訊號
又過了片刻，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房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，神里綾華探進半個身子，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，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
她確認蘇城沒有異樣後，才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
蘇城此刻正低頭盯著宣紙上的墨痕發呆，腦海裡還在琢磨剛才練習的筆畫，並未察覺到神里綾華眼底的侷促，直到一道帶著認真的聲音在對面響起，才猛地回神
“蘇先生，你和宵宮小姐……真的是戀人嗎？”
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，投進了蘇城平靜的心湖
他猛地抬起頭，左眼瞬間睜大，眼底滿是詫異與慌亂
蘇城連忙拿起筆，蘸墨時甚至不小心將墨汁濺到了指尖，他卻顧不上擦拭，顫抖著在宣紙上落下一個“不”字
那個字比之前所有的筆畫都用力，墨痕深了幾分，邊緣還帶著因為手不穩暈開的痕跡，卻格外堅定，像是在急切地否認，又像是在卸下壓在心底許久的枷鎖
神里綾華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“不”字，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，攥著和服衣角的手也悄悄鬆開，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些
她之前一直擔心蘇城與宵宮是真心相戀，自己的心意會變成多餘的打擾，此刻看到這個明確的答案，心中的緊張與不安盡數消散，臉頰的紅暈也變得柔和了些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神里綾華輕輕舒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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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笑的淡極一出，彎了彎微微眼左，意歉的底眼華綾里神著看，頭起抬他，後完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