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鮮吃個新鮮,白雲子更喜歡穀苗兒種的那些青菜。
“明日我帶子浩還有良生去義診。”
“那我給您將飯菜送去。”
白雲子的話才落,穀苗兒便接了上。
“行,反正也是去木家村,你也是,多久沒出過手了,一門心思種地,眼裡只有男人,送了午飯便一起留下,晚上一塊回來。”
白雲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林毅,自己這個小徒弟反正自己是捨不得兇,徒女婿隨便。
林毅被瞪不痛不癢,已經習慣了,在醫谷的那段日子,自家娘子但凡做得不好的,那絕對就是自己這個徒女婿的錯,背鍋背習慣了。
“知道了師傅。”
穀苗兒笑著應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子浩就趕著馬車與師祖白雲子一起朝著木家村走去,木家村的人都知道了今天有大夫來義診,聽說還收了木家寡婦二郎做徒弟,因此才得了這樣的好事。
木母很是高興,早早的就起來幫忙擺置地方了,良生也難得的換上了最乾淨的衣裳,然後去村口等著。
平日裡有個病痛都捨不得看,如今有人到村子裡來義診,大家早早的就來排隊了,攙扶著自家老人病患,搬著凳子等著,還有通知親朋好友的。
鄉親們排隊排得早,自然也有質疑的,但是子浩與白雲子來得也早,馬車緩緩走進木家村,將村口等著的良生也一起帶了回來,來到了木家村的那顆大樹下,馬車拴好,木母跟木家村村長都在等著了。
“多謝您肯到咱們這個小村子裡來義診。”
村長一看白雲子仙風道骨的模樣高興的迎接了上去。
“貧道今日不坐診,由貧道的徒孫來,他已經出師,大家也不用著急,這次義診為三天,子浩,開始吧,不要耽誤了時間,良生,你去你師兄旁邊坐著。”
“是,師祖。”
白雲子的話讓大家失落了一下,不過看到白雲子雖然不坐診卻也坐在一旁坐鎮,心裡又踏實了下來。
這第一個就是個重傷的,家裡拿不出錢了,妻子死馬當活馬醫,得知有人來義診,早早託了木母幫忙留第一個位置,然後與兒子一起把門板弄了下來將自家男人抬了來。
“他這是中毒了,又有外傷,若想保命,這條腿必須切除,而且事後還需要好好養著,救還是不救?”
子浩完全不怯場,仔細的檢查了傷口,發現原本受傷的部分是腳踝到小腿的地方,應當是被毒物咬了,傷口已經潰爛,人昏迷不醒。
“我想救,但是……”
婦人一臉哀慼,這可是他們家的頂樑柱,如何不想救。
“我幫他將腿去掉,給你們抓十天的藥,剩下的就需要你們自己看著辦了,養得好,那麼以後單腳雖然行動不太方便,但是多少能做些事情,你們先將人抬到樹蔭下去吧,想清楚了再過來,不過只有這一天的時間,這要養好,至少也要五兩銀子。”
子浩依據情況說完,已經示意後面的人站過來了。
把脈看診,不是特別的嚴重,子浩拿出銀針當場進行了針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