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天不要沾水,每日過來一趟,接連三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交代完,子浩讓下一個坐下。
“多謝小大夫。”
肩膀不疼了,男子很是激動,家裡就靠他撒網了,這肩膀一直疼,之前還好,捏一捏就過去了,這段日子越來越難受,貼了好幾貼膏藥都沒有用,結果這紮了幾針就覺得舒服了很多。
有一就有二,大部分漁民肩膀或者腰又或者是腿都有些問題,子浩能針灸的便針灸,還有拔罐的,有些疑難雜症,一時半會好不了需要長期吃藥的子浩也會給開了藥方囑咐幾句。
願意信的便拿著方子去抓藥,不願意信的,子浩也不強求,他雖然帶了些藥材,但是不可能全部分出去。
就像那被毒物咬傷的男子,子浩開十天的藥,祛除毒素的還有外傷止血的,剩下的還是要靠病患家裡。
眼看著排隊的人越來越多,一個個都覺得小大夫醫術不錯,而那老大夫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,婦人想了又想,看著自家昏迷的男人,最終咬牙,讓自己兒子看好自家男人,然後回去四處借錢。
中午,穀苗兒過來了,看著長長的隊伍倒是也沒有太過驚奇,畢竟她也是跟著去義診過的人,就是把脈實在不是她所擅長的。
“師傅,可以吃飯了,子浩,先休息一會,吃了飯再繼續。”
“是,師傅,您吃過了嗎?”
“我吃過了,你們去吃。”
穀苗兒說的時候眼神還看向了良生,子浩便拉著自己師弟一起去吃飯。
“木嫂子。”
“您叫我木氏便行,夫人可是有什麼事情?”
“是有件事情,我見排隊的多是男子與老人,即便是有女子,那也是陪著家人來的,我見你家離這裡也不遠,我擅長千金科,就借你那院子用一用,你可以去跟村裡的婦人說,有什麼病痛的,可以到我這裡來看一看,這樣與男子分開,也不會覺得尷尬。”
“這太好了,您稍等,我這就去收拾,然後通知村裡人。”
木母很是激動,自己那弟妹已經出月子了,但是身子一直不太好,偏偏鎮上都是男大夫,也不知該怎麼辦,抓了些偏方喝,一點效果都沒有還差點回了奶。
木家舅舅本就來幫忙來了,被自己姐姐一把拉了過去。
“快,去將你媳婦帶過來,林夫人會看病,就在咱們家,孩子也能抱來,直接就放家裡。”
“太好了,姐,我馬上就去。”
“讓弟妹過來了,你一會再跑一趟村長家,跟村長娘子說一聲。”
木家舅舅離村長家近,幾步路的距離,不像木家離得遠了一些,一個東頭一個西頭的。
穀苗兒來,自然也把自己的傢伙事給帶來了。
木母動作很快,本來今天為了迎接人院子就收拾過了,這會再搬了個桌子兩張凳子,一下就收拾好了。
不過又按著穀苗兒說的,用草蓆子圍了一個小屋子,裡面容下了一張小木板床,露天的,光線沒有問題,四周又看不見裡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