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若是有什麼事,大人便讓人到鴻運鏢局找我,我在鴻運鏢局停留三日,啊正先回村子,將事情與你先生說,三日後我來接我。”
穀苗兒自己接觸了病人,為了家裡的孩子好,她也不便直接回去。
樂正沒想到老師帶自己來一趟居然回不去了,心中有些過意不去,但是再看,穀苗兒給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,樂正有些無語卻又莫名的鬆了口氣。
瘡染的事情越快解決越好,縣太爺帶著人將全縣城可能患了瘡染的人家都檢查了一遍,不許私自走動,臨近各村的里長也叫了來,通知到村民,自覺上報。
忙碌了兩天,縣太爺才有空,讓人請穀苗兒過縣衙。
“陛下傳信,京中局勢不穩,小皇子不宜此時送回京中,還需要麻煩夫人繼續照顧,若是夫人一家願意此時歸京的話,可帶小皇子回京,否則人只能留下。”
“所以皇帝這是耍賴嗎?”
穀苗兒此話一齣,縣太爺伸手摸了摸鼻子,這話他可不敢回。
“行了,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送不走就送不走吧,穀苗兒都已經習慣了。
“陛下確實還另有交代,服帛之戰即將收口,您雖隱居,但是想要尋找您的人之後必定會增加,所以請您注意安全。”
縣太爺的話讓穀苗兒愣了片刻,隨後才想起來,時間一晃五年,確實是該收口了,皇帝下了那麼大一盤棋,當初若不是自己一個故事,也牽扯不出那麼多。
這五年,自己雖不在人前出現,但是皇帝該賞賜的卻一樣都沒少,自己或許會成為某些人復國報仇的目標。
“知道了,若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五年時間,朝堂迅速的發展,邊境互通有無,國庫收入大大增加,看起來如同盛世一般,實際暗藏玄機。
明仗打得少了,各國也壓抑著野心,蓄勢待發,這個時候確實不是回京的好時候。
當年穀苗兒說的糧食之戰眼看成真,穀苗兒也不知該說自己有何感想。
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,或許就是這樣吧。
以至於樂正來接人的時候,還以為穀苗兒是因為瘡染的事情難受呢。
“老師,學生已經跟家母溝通了,學生覺得閆姑娘很不錯,想請老師幫忙牽線。”
樂正的話一下轉移了穀苗兒的注意力。
“想好了?你娘同意了?”
這樣一個兒媳婦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接受,尤其還是寡母,畢竟樂正的條件擺在那,穀苗兒幫牽線的時候也是猶豫過的。
“家母同意了,若是兩家有意,可以約時間相互看看。”
“那就先別急著走,我直接去問問,昭昭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小姑娘。”
其實這兩日穀苗兒也試探過閆昭昭的心意了,她不是不想嫁人,只可惜世人偏見,若是能遇到不以貌取人的,她也不想一直在家中,免得爹爹姑姑二人憂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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