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雲如同找到了知音,一下子抓住了李香之的手,“姐姐明白我的委屈!可我如今身邊又無人可用,實在是...實在是想出氣也無可奈何啊!”
李香之拍拍她的手,意味深長地道,“妹妹如今最要緊的是保重皇嗣,至於其他...妹妹寬心就是。”
竹雲正品著這番話,李香之便起身告辭了,“對了,我宮裡有個小太監,與太醫院的一個學徒是同鄉呢。”
“別看他是學徒,可為人靈活,很是得用。”望著竹雲一頭霧水的模樣,李香之笑了笑,“這不,純昭儀的湯藥都是他看著的,妹妹也可叫他幫妹妹尋點補身之方呢。”
說罷,李香之便邁步離去,留下竹雲一人怔怔出神。
夜深了,竹雲卻毫無睡意,李香之的話在她心中反覆迴響。
太醫院學徒...趙玉兒的補藥...方子...…
種種思緒交織在一起,逐漸在她心頭浮現出一個惡毒的念頭。
是了,趙玉兒最在意的就是孩子。
若是讓她的希望再次落空...
若是讓她永遠都不能再有孕...
竹雲的心猛地一跳,有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。
但隨即,那股被羞辱的憤怒很快又湧上心頭。
然而如何才能掩人耳目地下手呢?
下手之後,又該如何脫身?
她如今名為靜養,實為禁足,身邊沒有得力的人手……
李香之雖然暗示了些什麼,可她並未明確表態要相助。
或許是上次斑竹筆一事,讓她吃了一個啞巴虧,這次她是真的學會三思了。
冷靜下來想想,李香之今日突然來探望她就夠反常了,更別提話裡話外的挑撥之意……
可李香之是圖什麼呢?
她一個無寵又年老色衰的低位妃子,無兒無女,甚至沒有可以依附效力的高位靠山。
今日突然跑過來,挑撥一個有孕嬪妃和寵妃的事兒,到底是圖什麼?
竹雲想破了腦袋,也想不出李香之到底是圖什麼。
或許,她就是單純厭惡趙玉兒,什麼也不圖呢?
還是說,她倆私下裡,結了什麼仇怨?
她想不出,卻也明白自己不能白白被人當槍使,可……
可機會難得,憑她一個人,是絕不可能報復趙玉兒的。
況且李香之找過自己的事,隨便一問宮人都知道,到時候大不了把鍋推到她身上,自己畢竟有了龍胎呢,皇上還能真厭惡了她不成?
……了下人居屈遠永要就兒孩和,把一搏不,錯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