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丹若……衍兒把她接回來,母后……心裡很是感動。”
她頓了頓,主動伸出雙臂,輕輕環住了蕭衍的腰,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,聲音悶悶地傳來,“衍兒為母后思慮得如此周全,母后……很開心。”
這個主動的擁抱,像是一點星火,瞬間點燃了蕭衍壓抑的慾念。
他身體微微一僵,隨即反客為主,用力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
低頭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髮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,“母后開心就好……兒臣說過,要讓母后風風光光地回來,讓母后成為這宮裡最尊貴的女人……”
他的吻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落在她的發頂、額頭,然後順著臉頰,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微涼而柔軟的唇。
不再是山中靜室裡,那般帶著試探和悸動。
這一次,他的吻充滿了熟稔的掠奪,和宣洩的意味,彷彿在確認自己對這具身體、這個人的絕對所有權。
錢琬鈺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,像是抗拒,又像是迎合。
她閉著眼,承受著這個激烈而窒息的吻,手臂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。
道德倫常的枷鎖,在絕對的權力和久曠的身體本能面前,顯得如此不堪一擊。
她開始恣意地回應,舌尖的糾纏,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酥麻。
蕭衍的呼吸愈發粗重,他的手不再安分,熟練地探入她繁複的禮服衣襟,隔著薄薄的絲綢中衣,撫上那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肌膚。
多年的清修生活,並未完全消磨掉,這具身體的成熟風韻,反而沉澱出一種別樣的誘惑。
他近乎粗暴地,扯開她腰間的玉帶,華麗的翟衣層層散開,露出裡面素色的中衣。
“衍兒……”錢琬鈺微微喘息著,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,帶著一絲羞怯。
更多的,卻是被挑起的、壓抑已久的情潮。
她被他半摟半抱著,走向寢殿內,那張寬大華麗的床。
明黃色的帳幔被扯下,遮住了窗外明亮的日光,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昏暗的光線裡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,和衣物摩挲的窸窣聲響。
蕭衍急切地剝去彼此的束縛,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。
他不再是那個,需要她“照拂”的少年了;而是一個,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成熟帝王。
而她,也不再是那個,需要保持端莊距離的“太妃”了;而是一個,在權力和情慾交織下,逐漸迷失的、有血有肉的女人。
他伏在她耳邊,喘息著,一遍遍低喚著她的閨名,說著些含糊而熾熱的情話。
夾雜著對先帝隱秘的、近乎挑釁的貶低,以及對徹底佔有她的興奮。
錢琬鈺則緊緊咬著唇,抑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,指甲無意識地,在他堅實的背脊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屈辱、背德、酣暢淋漓的快感,以及一種扭曲的、依靠這具身體重新掌控權力的野心……
種種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將她推向迷亂的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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