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齒一咬,稍微嚼幾下就能咽。
等第一口下肚,口腔裡辛辣酸香味才反上來,刺激又開胃。
每個人都是一大碗,每個人都吃的額頭冒汗。
草棚下只見嗦粉聲,不見說話聲。
最後,大家不僅吃完了粉,還把碗裡的湯都喝了。
個個捂著肚子,舒服地後仰,癱在椅子靠背上。
“呼,”趙暖吃完最後一口粉,放下碗,“味道如何?”
小二仰頭看天,聲音懶懶的:“趙姐姐,這還用問?”
“那你們覺得葛根粉送人,可拿得出手?”
“嗯……”沈明清坐起來,“那不是要教他們吃法?這個方子,開個小食店也是可以的。”
雖然費事、利潤也不高,但也是一門不錯的營生。
趙暖搖頭:“光做這個生意太費事,而且靠野葛根,原料未必能一首供得上。”
周文睿聽到他們說話,也參與進來:“我覺得劉崔兩人並非目光短淺的,他們大機率只是自己吃,不會賣掉方子。”
“我贊同文睿的話。”林靜姝站起來踱步消食,“況且我們不說,誰知道葛根是什麼東西?”
沈明清笑起來:“也是,我想多了。”
林靜姝搖搖手:“哎,表弟也是為了趙家山嘛。說不定姐姐往後真想下山開店呢?方子留在手裡,多一份選擇更好。”
最後趙暖拍板:“行,那就送葛根粉。鹹甜皆宜,甚好!”
沈雲漪低頭從懷裡掏出一份信遞給趙暖:“若是方便,把這信……”
趙暖低頭一看,收信人:周清辭。
“乾孃,這信……”趙暖喉頭有些乾澀。
周清辭再厲害,跟老狐狸孫兆比起來肯定是處於弱勢的。
這信不用想,絕對是要經過孫兆,才能到周清辭手裡的。
不僅是沈雲漪的,在沒有自己的人之前,她們之間的聯絡都繞不過孫兆。
“是我魯莽了。”沈雲漪嘆了口氣,縮回手,“此時不聯絡,對她才是最好的。”
趙暖看著這封己經被
到起毛邊的信,在心裡嘆氣。
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再培養人手,與京城互通有無。更加不可能讓少年們冒險,千里送信。
至於周清辭有沒有這個能力,她不敢下定論,也不敢對這個擔憂的女兒的孃親許下虛無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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