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個事?溫衍還沒提你就給?”他滿臉無語地瞪著裴燼,“你不能告訴我,咱兄弟十幾年的情分輸給了認識都沒半年的溫衍吧?”
他朝裴燼晃了晃拳頭,頗有一種“兄弟你要是戀愛腦我就把你腦袋打穿”的威脅意味。
裴燼斜睇了他一眼。
“戴上,然後在體內的毒藥被查清楚前,別往少爺身邊湊。”他的視線又往那緊閉的醫療室大門瞥去,“你去把你的仇家處理好,你們江家那堆爛賬也等著你去收拾,少爺那邊我會去說。”
江妄南拉長聲音“噢”了一聲。
他勉強接受這個說辭,一臉嫌棄地將腕錶戴上後,又拍了拍裴燼的手臂。
“不是,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?”
江妄南也向那緊閉的醫療室掃了一眼,嗓音壓低了些:“你不會真打算在你家少爺身邊待一輩子吧?”
裴燼沉默了好半晌。
他目光沉沉,像是陷入某種深思般,眉宇擰出凝重的情緒。
江妄南也跟著擰眉,低聲追問:“真不準備報仇了?”
裴燼在這時才像回過神般收回視線。
“報。”他轉眸看向江妄南,“等幫他解決完這些事。”
江妄南表示不信:“等他報完自己的仇,再一起去報你的仇?”
裴燼緩緩搖頭。
他直起身,緩步走到旁側另一個單人沙發坐下,伸手去茶几處為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我沒打算一起。”裴燼的手指慢悠悠摩挲著杯壁,“裴漣漪不會讓我死,但肯定會對他下死手。”
江妄南哼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以為你真談起戀愛來腦子都不轉了。”他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適的位置,隨口問,“可你不是喜歡溫衍嗎?不在一起嗎?就打算在他身邊當個奴隸然後過段時間跟他say goodbye?”
裴燼正慢悠悠昂頭喝水。
聽見江妄南的問話,他冷沉的視線落在江妄南身上,嗓音淡淡的:“已經在一起了,該做的都做了。”
江妄南正東張西望的視線驟然轉了回來。
“做、做?”
他原本懶洋洋癱倒的身體又挺了起來,像是聽到什麼驚天大新聞般朝裴燼的方向探去:“展開說說?你追他的?他答應了?做了?多少次?是什麼感覺?你家少爺腿不好,待會被你折騰得腰也不舒服。”
裴燼的五官都繃緊了。
他沉默了下去,又慢條斯理地昂頭喝水。
江妄南已經著急地“哎喲哎喲”了兩聲。
“別喝水了說完再喝,賣什麼關子?”他直接伸手將那水杯奪了過來,低聲抱怨,“待會人檢查出來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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