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的呼吸微微一滯,沒有吭聲。
溫衍也沒打算等他的回應,在話音落下後不久便吻住了他的唇。
久違又熟悉的親吻,一開始帶著溫柔綿長的安撫性質,但漸漸的便變了味。
溫衍按捺在心底已久的濃稠情感也徹底被這場輕吻勾起,在廝磨蜜意間,慢慢的裹挾上不容抗拒的佔有慾,強勢地攻城掠地,掠奪裴燼的呼吸。
裴燼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。
從溫衍的唇覆上開始,他便主動地迎了上去,攬在溫衍腰腹的手臂不自覺地箍緊,手指攥緊溫衍的西裝外套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。
親吻越來越深入,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織著,彼此都能察覺到對方呼吸的紊亂和身體自然而然的情動反應。
溫衍按在裴燼後腦勺的手掌使了力,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在裴燼柔軟的黑髮間,不受控地蹂躪扯動著,帶來細微的痛感,卻在此時成為了濃情蜜意的發酵劑。
他的另一隻手撫上裴燼光潔的脊背,指腹用力,在那緊實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痕跡,引起了裴燼細微的顫慄。
唇齒交纏間,呼吸漸漸轉變成了性感的喘息聲,越來越沉而重。
兩人之間的溫度像是被點燃般不斷攀升,幾乎是不約而同的,溫衍和裴燼在脊背上撫著的手都開始順著對方的腰線緩緩下移。
就在這時——
叩叩叩!
“詹業少爺。”
敲門聲有節奏地叩響了三聲,外頭傳來一聲陌生卻又格外恭敬的聲音:“詹爺讓您下去一趟。”
衣帽間的旖旎氛圍徹底被打斷,兩人激烈的動作同時頓住。
溫衍有些意猶未盡地離開了裴燼的唇瓣,抵著他的額頭,重重地喘了口氣,又不甘心地嘆了聲。
裴燼也沉沉地喘息著,自然垂落的視線落在溫衍的腿間,唇角微不可見地輕揚。
他的手還擱在溫衍側腰偏下的位置來不及收回,沉默思索了幾秒後,還是收攏了手指,在那一處像是發洩情緒般惡劣地擰了一把,然後迅速地撤回了手。
溫衍輕輕地“嘶”了一聲。
他依舊翻湧著深沉情緒的眼眸定定地注視著裴燼,卻也沒說什麼,只是又揉了揉裴燼的腦袋,這才向後撤了兩步,退出了兩人之間的親密範圍。
門外敲門的人很是知分寸,在傳達完話後,也不等溫衍的回應,很快便轉身離開了。
溫衍慢條斯理地理著身上被扯亂的西裝外套,又俯身拾起丟在輪椅上的銀色面具,也不急著戴上,只是捏在手裡把玩著。
“我現在在詹家,名義上是詹家現任掌權者詹行先生的養子。”
他簡單扼要地向裴燼說明目前的情況:“實際上我跟詹行先生達成了某種協議,我需要藉助他的家族勢力在暗處培植勢力,作為回報,我會代替他真正的兒子先一步來京市發展詹家的勢力,吸引出詹家背後的敵人處理掉。”
這話聽著雲淡風輕,細品之下明顯危險重重。
裴燼臉上顯出幾分冷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