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發瘋的後果,便是在包間裡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離開。
兩人一前一後重新出現在一樓秀場,立即又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。
裴燼又恢復了最開始的裝扮,垂著眉眼在溫衍的牽引下安靜地跟著,看上去氣勢不凡,卻又透著一股乖順的味道。
不少人的目光在他上半身那明顯凌亂滿是褶皺的襯衣上停住,隨即紛紛露出了或曖昧或汙穢或不懷好意的神情。
甚至還有人遠遠吹了幾聲口哨,扯著嗓子揚聲朝溫衍的方向大喊:“賣不賣啊這個奴隸?或者賣我一晚也成啊!”
話音一落立即引來周遭一群人的鬨笑聲。
溫衍置若罔聞,連眼角餘光都沒有往那人的方向瞥過去一眼,邁著平穩的步伐繼續往前走。
那人面子有些掛不住,嘴裡罵罵咧咧了幾句便要往溫衍的方向走,很快便被一旁的服務生攔住。
顯然溫衍的身份並不簡單。
至少在這個有錢便能進入、魚目混雜的奴隸秀場,擁有內場通行權的溫衍是大部分人惹不起的。
被攔住的一行人立即便意識到這一點,雖然臉色不大好看,卻還是老老實實地退回到座位上。
溫衍像是閒逛散步般,牽著裴燼在奴隸秀場饒有興致地轉了一圈後,持著通行卡便往內場走去。
裴燼熟悉的歡愛場和競技所都屬於內場的一部分。
溫衍的目的地是競技所。
但他偏偏不往競技所的方向走,徑直去了歡愛場的地盤。
這裡顯然比外場的環境好上不少,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味,大部分客人都坐在自己的卡座上,興趣濃烈地觀賞著表演秀。
臺上的奴隸秀顯然也比外場更殘忍些。
鮮血淋漓的奴隸跪在臺上疼得渾身發抖,嘴裡卻不敢洩露出半點痛音,只是抽抽噎噎地發出顫慄的呻吟,在無形中激起了大部分看秀人的施虐快感。
裴燼只是餘光瞥了一眼,眉宇便微微擰了起來。
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極淡的厭惡,裴燼略微晃了神,沒察覺到跟前的溫衍已經停下了腳步,沒停住的身體直到撞上溫衍才堪堪停下。
溫衍轉眸看向他。
“做什麼?”
似乎對自己的奴隸在外頭這樣越矩的行為感到丟面子,溫衍的聲音聽上去分外不痛快:“從閻場學的規矩都被狗吃了?”
裴燼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些。
從溫衍的視線看去,幾乎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黑髮和頭頂上那一顫一顫的狼耳朵。
他看上去很是惶恐,輕輕地搖著腦袋,戴著止咬器的嘴出不了聲,只能從喉間發出幾聲呼嚕呼嚕像是討饒的音節,戴著鐐銬的手無措地抬起,在半空中茫然地僵了好半晌,又蜷著手指垂了下去。
瞧他這副模樣,溫衍發出一聲鄙視的嗤笑:“真沒用。”
他坐在身側空著的卡座上,手裡攥著的鎖鏈用力一扯,便見那個毫不反抗的奴隸踉蹌了幾步跪倒在腳邊,依舊垂著腦袋,雙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主人的大腿處,極有分寸地揉捏著。
。手的燼裴了開拍聲一的”啪“手抬地氣客不,棄嫌是很乎似衍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