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暗中,裴燼的眉眼淺淺地覆上笑意。
“是阿燼說錯話,主人。”
他配合地應著,手指繼續安撫地摩挲著溫衍的手背,語氣添了幾分莫名的真摯:“阿燼嘆氣跟您沒有任何關係,阿燼那都是在為自己嘆氣。”
這是溫衍第一次聽見裴燼自稱“阿燼”。
溫衍的眸光終於轉到了身旁的裴燼身上。
昏暗且幾近封閉的空間裡,他瞧不清裴燼的神情,腦海裡卻清晰地勾勒出裴燼此時五官染著淺淡笑意的面龐,心臟就緊跟著顫了顫。
滿腔的燥戾漸漸消散而去。
“為自己嘆什麼氣?”他的聲音輕輕緩緩的,原本話語裡的冷淡已然褪去。
一邊問著,溫衍一邊朝裴燼探出另一隻手,指尖撫上他的後頸。
裴燼立即微微側身,並朝著溫衍的方向俯下身去,將圈著黑色項圈的後脖頸盡數暴露在溫衍的掌心處。
溫衍勾住了黑色項圈的圓環,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使力按下。
裴燼立即毫不反抗地傾身過去,甚至順勢俯身咬上溫衍的脖頸,鬆開溫衍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。
“身體還沒恢復好,主人。”
他的嗓音頃刻間已經染上啞意,附上溫衍耳邊低低開口:“我用手吧。”
溫衍不輕不緩地捏著裴燼的後脖頸,漫不經心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封閉的昏暗車廂裡漸漸瀰漫開曖昧的氣息。
溫衍呼吸漸沉,耳邊不斷響起裴燼亂了節奏的呼吸,原本躁亂的情緒被一點點撫平。
視線落在虛空處,溫衍以為裴燼已經不打算回答前面那閒扯的話題。
但在兩人呼吸漸沉時,裴燼嘶啞的低沉嗓音在耳邊再一次響起——
“為自己不能佔據您的全副身心嘆氣。”
“為自己能力不夠,不足以讓主人隨心所欲而嘆氣。”
“主人,阿燼是您買的刀,永遠只為您所用。”
一連串的回答讓溫衍拉扯項圈的動作頓住。
在溫衍神色微怔間,裴燼又一口咬在溫衍的脖頸間,齒間用力,但很快又放鬆了力道,漸漸改為溫柔的親吻。
“所以,不管你做什麼決定,阿衍,你得記著,你身邊一直有我,我永遠在你身邊。”
還在努力動作的手指驟然施加了幾分力,指腹時輕時重地磨碾。
聽著耳邊溫衍壓抑不住的悶哼聲裡裹挾著情動,裴燼輕喘了幾聲,極力剋制自己蠢蠢欲動的滿腹慾望。
“我愛你,阿衍,你也只能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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