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他作為奴隸剛到溫衍身邊,彼此戒備試探時,都沒受過這樣的對待。
胸腔處湧動躁亂的感覺,裴燼沒有說話,沉默地跪著,只是繃緊的身體無聲地洩露著他不冷靜的情緒。
在這時,身後的人似乎蹲下身去。
被拽緊的頭髮拉扯頭皮的力道又重了些,冰涼的槍管從裴燼強硬的脊背一路往下,探進褲頭處繼續向下。
更多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到涼意,裴燼細微地掙動了幾下。
沉鬱的情緒不斷堆疊,堵得他心頭彷彿塞了團注水的棉花般沉得慌。
“溫衍。”
他終於按捺不住,頂著項圈的電流開口,嘶啞低沉的嗓音裹挾著顯而易見的戾氣:“我不喜歡這樣。”
身後的動作驀然頓住。
作亂的槍口撤離,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溫熱的手掌。
裴燼的呼吸又沉了幾分。
不斷被吸入體內的異香正發揮強烈的效用,讓他燥熱的身體叫囂著瘋狂。
這樣的他壓根抵抗不住溫衍的親近。
更別說那隻手正沿著他脊背顫慄的皮膚,繞過側腰,一路曖昧地朝前方而去。
但裴燼被撩起感覺的皮膚正因為極度的排斥而痙攣。
“不喜歡這樣?”
身後的人終於開了口,溫衍浸染著凜冽寒意的聲音傳進裴燼耳朵裡:“這種藥是閻場最新研發的加強版,吸入的奴隸會渾身無力,經不起一點撩撥,時間越長,奴隸的精神會越混亂,到最後就是神志不清任人宰割的狀態。”
“在這種情況下,我非要強迫你,你再不願意又能怎麼樣?”
裴燼的呼吸滯了滯。
“裴燼。”
溫衍湊到裴燼的耳邊,語氣越發陰戾:“你現在再不願意,你又能怎麼樣?除了乖乖被我強迫外,你能做什麼?”
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畔處,那幾近可怖的話語激得裴燼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肩頸背的肌肉,在那一瞬間洩出了濃稠的殺意,但眨眼間,他又放鬆了下去,胸腔不斷起伏著,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為什麼?”
裴燼的嗓音又沉又啞,隱隱透著些許試圖掩藏的顫音:“因為前幾天我惹你生氣了,所以你要這樣對我嗎?”
一聲冷笑在身後響起。
“四年前你輸給了裴漣漪,被丟到閻場過得不正是這樣的生活?”
溫衍鬆了鉗制裴燼的手,緩緩直起身,聲音冷得如同浸泡在寒潭中:“回到裴家舒坦的日子過久了,要是記不起在閻場那段屈辱的生活,我就幫你用身體重新記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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