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落的情緒顯然影響了他的思維能力,溫衍的陪伴更是讓他在裴家一貫繃緊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他懶得去深入思考更多事,腦海裡亂七八糟地竄著各種雜七雜八的念頭,嘴裡便也東扯西扯地說著些無關緊要的話。
溫衍也極有耐心地給出了回應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對話,明明沒有任何調情的意思,公寓內親密的曖昧感卻是慢慢瀰漫開來。
“所以……”
最終,還是裴燼在這場對話的拉扯中率先失了耐心,他停頓了幾秒後,透著沉鬱的話語悶悶地從唇間擠出:“你什麼時候安慰我?”
溫衍還在慢悠悠揉著裴燼腦袋的動作頓住。
這顯然是一句邀請。
戴著項圈,耷拉著腦袋,露出沮喪難過的神情,委屈巴巴地向他發出……親密的邀請。
溫衍的呼吸又跟著這句話沉了又沉。
他沒有立即應聲,只是垂下眼簾,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。
那條被裴燼特意帶出來的項圈牽引鏈正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“兩隻手,伸過來。”
溫衍沒有任何預兆地落下指令,沒有給出原因,裴燼卻連愣神的反應都沒有,在溫衍話音剛落時便將雙手送到了溫衍跟前。
裴燼帶來的那條牽引鏈慢悠悠纏上他的雙手手腕,一圈又一圈,鬆鬆垮垮地纏著,最後很是隨意地繞了個結。
裴燼垂眸瞥了一眼。
這完全沒有束縛的意思。
只要用上幾分力,就能輕鬆把手腕處的鎖鏈掙開。
“是不是太敷衍了?”裴燼看上去不大歡喜,怏怏不樂地提出反對。
下一秒,舊項圈便被送到了裴燼跟前。
溫衍執著那個“衍”字吊墜,抵在了裴燼的唇瓣處。
“閉嘴,咬著。”
他又利落地拋下一道指令,見裴燼順從地張嘴,他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。
緊接著,溫衍攬著裴燼的腰腹,引導著裴燼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上。
“咬著東西不準掉,手上的鎖鏈不能松,你自己把握力道。”
溫衍清潤的聲音猶如山澗小溪般,慢悠悠在略顯寂靜的房間裡響起:“今晚,你自己來。”
裴燼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