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扶住他手臂,低聲問:“還有沒有別的症狀?胸口疼不疼?有沒有發熱或發冷?”
齊珩微微點頭:“左肋……像被刀割……冷一陣熱一陣……”
她立刻掀開他外袍,解開內衫。皮膚上並無紅腫,但按壓左側第七根肋骨處,他猛地抽氣,顯然有內傷積毒。
她收回手,腦中飛速運轉。此毒攻心,需以寒性靈物壓制,再引毒外出。她空間中有靈泉,可養百草,但眼下最缺的是時間。
她必須進入“玲瓏墟”。
但她不能在這裡閉目入定。東宮耳目眾多,稍有異動便會惹人懷疑。
她轉頭對守在一旁的小太監道:“去取乾淨帕子和溫水來,再燒一爐炭火,放在這邊角落。不準任何人靠近偏殿,若有打擾者,直接押下。”
小太監應聲而去。
她又看向齊珩:“殿下,我要為你施針壓毒,可能會疼,你撐住。”
齊珩勉強點頭,閉上眼。
她從髮間取下毒針簪,抽出一根最細的銀針,蘸了靈泉水,在他手腕、脖頸、肋下幾處穴位快速刺入。每扎一針,他身體便輕顫一次,冷汗直流。
片刻後,他呼吸略穩,脈象稍平。
她鬆了口氣,正要收針,忽聽他低聲道:“錦寧……你走吧。我不值得你冒這個險。”
她手一頓,低頭看他。
他睜著眼,目光黯淡,卻仍帶著懇求:“若我出事,你還有退路。可若你為我留下,只會被一同拖入深淵。”
她沒說話,只是輕輕拔下最後一根針,將他衣衫重新系好。
然後,她俯身靠近他耳邊,聲音很輕,卻清晰:“你說錯了。我不是為了救你才留下的。我是為了我自己。”
齊珩一怔。
她直起身,目光平靜:“你若死了,誰替我查清當年枯井真相?誰幫我扳倒淑妃?誰給我一個能站穩腳跟的靠山?”
她頓了頓,語氣依舊平穩:“所以你不能死。不是因為你有多重要,而是因為——你還不能死。”
齊珩望著她,眼中情緒翻湧,最終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她轉身走向窗邊,確認無人窺視,隨即閉目凝神,手指輕撫藥囊。
識海震動,空間之門即將開啟。
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的剎那,齊珩忽然抬起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回頭。
他躺在榻上,唇角又滲出血絲,卻仍用力握住她:“答應我……不要用太危險的法子……若救不了……就放手。”
她看著他,許久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他這才鬆手,緩緩閉眼。
。緩漸吸呼,目閉次再
。起響深海識在聲水的泉靈,熱微囊藥
。啟開在正門大間空
。藥採去進備準
。麼什著應回彿彷,鳴嗡的輕極聲一出發然突針毒那中袖,時此在就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