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叛賊!我是真命之主!父皇你看錯人了!真正害你的是那個病秧子太子!他裝病八年,早有異心!只有我才是能統一天下的君王!”
聲音漸遠,消失在宮道盡頭。
皇帝跌坐回座,閉目良久,揮手道:“午門問斬,曝屍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齊珩未動,只靜靜看著前方。袖中摺扇緩緩合攏,發出一聲輕響。
蕭錦寧立於階下,未再開口。她看著三皇子被拖走的方向,想起前世枯井邊緣,繼母低聲說過的話:“三殿下說,蕭家女死了正好頂缺入宮,咱們陳家也能沾光。”那時她才知,這場陰謀早已鋪開多年。
如今,線頭終於扯斷。
退朝鐘聲響起,百官陸續離殿。蕭錦寧轉身走出宮門,晨光灑在肩頭,卻未覺暖意。她腳步平穩,穿過長街,走向侯府方向。
城樓上傳來鼓聲,一下一下,如同心跳。
午時將至。
監斬臺前,三皇子被按跪於地。他脖頸僵直,不肯低頭,口中仍在重複:“我是真龍……我是真龍天子……”
監斬官舉旗。
旗落。
刀光一閃。
血噴湧而出,順著臺沿流下,滴落在青磚縫隙間。
人群中有人掩面,有人低頭,也有人久久佇立不動。
蕭錦寧站在遠處街角,沒有靠近。她看著那具身體倒下,看著血泊蔓延,看著烏鴉從城樓飛起。
風吹動她的裙角,藥囊輕晃。
她轉身離去,腳步未停。
城門外,一輛馬車靜靜等候。車簾掀起一角,露出齊珩的臉。他肩傷未愈,靠在車內,見她到來,只點了點頭。
她登上車,門簾落下。
車廂內狹小,兩人並坐,氣息相聞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喊。”齊珩忽然說。
“嗯。”她答。
“可你還是來了。”
“我想親眼看到結局。”
他沉默片刻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掌心微涼,力道很輕。
“以後不必再看了。”他說。
她沒掙脫,也沒回應。
。響聲悶沉出發,路板石過碾軸,啟車馬
。字八”赦可無罪,國叛敵通“著寫,乾未跡墨。飄中風在正示告的新,上牆宮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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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西城向駛,行前續繼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