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是誰。”她說,“但我知道遲早會來。您需要我,別人也怕我。怕的人,總會動手。”
齊珩點頭,忽然抬手,將扇子插進腰間。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素帕,開啟,裡面包著一小塊黑石。
“這是你滴水腐蝕的青石。”他說,“我帶回來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,“那水確實厲害。但我喝了解毒湯才出門。”
“你還真敢試。”
“不敢試,怎麼知道他們用了什麼?”
齊珩看著她,眼神變了。不是懷疑,也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新的認知。
“你和別的女子不一樣。”
“我不是來當妃子的。”她說,“我是來做事的。”
齊珩沒接話。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搭上門框時停下。
“你會後悔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不會。”她說,“我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他沒回頭,推門而出。
殿門剛關上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蜂鳴。
聲音尖銳,持續不斷,像是金屬震動。蕭錦寧猛地抬頭。
那是白神醫的銀針匣。
師父從不離身的東西,只有遇到劇毒或強敵逼近時才會響。如今在廊下響起,說明有人帶毒進了東宮,或者……危險正在靠近。
她站起身,快步走到門邊,拉開一條縫。
走廊盡頭,白神醫的背影正站在柱旁。他手裡捧著匣子,低著頭,似乎在檢視什麼。幾個宮人遠遠站著,不敢靠近。
蜂鳴聲還在繼續。
她收回視線,轉身回到爐前,將剩下的兩枚藥丸從爐中取出,放進瓷瓶封好。然後她把瓷瓶塞進藥囊,繫緊腰帶。
門外腳步聲響起,不是齊珩的。
她沒動,等那人走到門前。
門開,一名小太監捧著托盤進來,盤上蓋著紅綢。
“殿下吩咐,賞蕭姑娘新衣一雙,繡鞋一對,請換下溼衣。”
她看著托盤,沒接。
“告訴殿下,我謝恩。但衣不換,鞋也不穿。我還要出去。”
小太監愣住,“可……這是東宮規矩……”
”。束規宮不就,封冊接沒我“,說”。嬪妃是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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