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輕輕拂去落在對方肩頭的一片碎瓷。
“你不是來送點心的。”
“你是來送證據的。”
外面傳來雜亂腳步聲,是侯府僕從終於趕來接人。兩名粗使婆子衝進屋,看到趙清婉的模樣嚇得後退半步,隨即硬著頭皮上前攙扶。
她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,全靠兩人架著胳膊才勉強站起。裙襬拖過地面,留下一道溼痕。經過蕭錦寧身邊時,她艱難轉頭,目光死死盯住她。
那不再是恨,也不是怒。
是怕。
蕭錦寧沒有迴避她的視線,只淡淡道:“告訴姑母,下次派人來,記得選個能走路的。”
婆子抬著人匆匆離去,腳步凌亂,生怕多留一秒。
屋裡只剩她一人。
她走到窗邊,低頭看著那扇被撞壞的木框。風從缺口吹進來,捲起地上一點碎屑。她伸手撿起一片殘破的糕餅,指腹摩挲著斷口處的粉末。
遠處傳來馬蹄聲,漸行漸遠。應該是死士押著刺客離開了。
她將糕餅放入瓷罐,蓋上蓋子。
然後取出髮簪,輕輕刮下一點黏附在裙角的黑色血跡,收進藥囊暗格。
這毒不是新下的,是舊傷被激發。軟骨散與體內殘毒相沖,才會潰爛不止。她早就算準了這一點。
桌上還剩一杯未打翻的茶,是她先前親手斟的。她拿起杯子,湊近鼻端聞了聞。氣味清淡,幾乎察覺不到異樣。
但她知道,這裡面有東西。
她將茶倒入爐灰中。灰燼微微冒泡,顏色轉為深褐。
確認無誤。
她起身,走向內室。藥爐還在慢火煨著,湯藥將沸未沸。她掀開另一隻瓷罐,取出一枚銀針,浸入靈泉水中。
外面天色漸暗,暮鼓即將響起。
她坐在案前,攤開一張空白紙頁,提筆寫下四個字:**五皇子黨**。
筆尖頓住。
片刻後,又添一句:**死士佩刀,紋似三皇子部**。
寫完,她將紙摺好,塞入袖中密袋。
明日需入宮一趟。白神醫咳血一事尚未查明,玉佩來源仍無頭緒。而今日這一局,雖擒住刺客,卻暴露更多疑點。
她吹熄油燈,房間陷入昏暗。
只有藥爐上的瓷碗還在微微冒著熱氣。
。見不失消,裂角牆鑽後隨,圈一了轉漬茶的灑潑灘那著繞,出爬隙板地從蟻金噬隻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