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舞弊,看了再說。”齊珩緩步上前,目光掃過案上卷宗,“聽說你們準備燒紙?”
“只是清理昨日草稿。”
“那就當著我的面燒。”齊珩坐下,“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主考官僵住。他想開口,雙腿忽然一軟,跪倒在地。
沒人看見,幾隻噬金蟻已從他靴底鑽入,順著襪紗咬破皮膚。毒素不致命,卻能讓筋絡暫時失力。
齊珩站起身,親自搜其衣袖。第一層空無一物。第二層也乾淨。直到他探入最裡側的夾層,指尖觸到一片硬物。
他抽出來。
是一封密信。火漆完好,包角卻是金葉所制——淑妃宮中專用。
他拆也不拆,直接遞給身旁隨從:“用藥水顯字。”
隨從取出瓷瓶,滴了幾滴透明液體在信封上。紙面漸漸浮現出淡紫橫線,與趙清婉便條筆法一致。確實是淑妃的手筆。
考場一片死寂。
考生們低頭不語,監考官中有幾人額角冒汗。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科舉是國之大典,若連這裡都被滲透,朝綱何在?
蕭錦寧站在丹墀之下,看著齊珩手中那封信。她沒說話,也沒上前。事情已經清楚:三皇子偽造私印發號施令,五皇子借鷹紋油傳遞訊息,主考官負責執行,而背後操縱一切的,仍是淑妃。
這不是簡單的舞弊。
這是奪權的第一步。
齊珩轉頭看向她。兩人目光相接。他沒問,她也沒答。但彼此都明白——這局棋,不能再等。
“押下去。”齊珩下令。
主考官被架起,仍掙扎著喊:“老臣忠心為國!絕無通敵之意!”
“你有沒有通敵,刑部會查。”齊珩合上摺扇,“但在座諸位,今日起不得離貢院一步。所有試卷重新封存,由東宮派人監閱。”
無人敢應。
他走下臺階時又咳了一聲,耳尖泛紅,卻腳步未停。走到蕭錦寧身邊,低聲說:“你早就知道他們會動手?”
“我知道有人在模仿三皇子。”她說,“但我沒想到,他們敢用科舉做局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
他點頭,轉身離去。御林軍緊隨其後,帶走主考官,封鎖考場。
人群散去,只剩她一人立於丹墀之上。月白衣袖沾了塵灰,指尖還纏著一絲噬金蟻絲線。她低頭看著,慢慢將那根細絲抹去。
遠處傳來鐘聲。
是早朝時辰到了。
。躲有沒,上臉在照,門大院貢出邁腳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