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暗衛早已候著,幾聲悶響過後,外面安靜了。
她這才走向靈泉池。
水面還在冒泡,虛影漸漸淡去。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玉匣,貼上一道符紙,輕輕放在池邊。符紙無風自燃,灰燼飄落水中,盪開一圈清光。水波一收,那股怨氣沉了下去。
她把玉匣收好,轉身檢視齊珩。
他呼吸平穩了些,臉色雖仍蒼白,但不再發青。脈象弱而不亂,正在恢復。
白神醫這時走進來,站在門邊看了片刻,低聲說:“你不該不用心頭血。”
蕭錦寧沒抬頭,“用了會怎樣?”
“丹效可增三成,他能多撐半年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你需再獻一次血,三次之後,你會元氣大損,活不過三十。”
她終於抬頭看他,“所以你是知道代價的。”
白神醫沉默。
她把藥碗放下,“我不靠放血救人。這條路,我走不通。”
他看著她,許久才點頭,“也好。”
他說完便走了,背影有些佝僂。
殿內只剩她和昏睡的齊珩。
她坐回爐邊,重新開啟丹爐,取出剩下的兩粒延年丹。她沒收起來,而是拿出藥典,開始謄抄丹方。筆鋒一筆一劃,寫得極穩。
寫到一半,她停下筆。
識海深處,玲瓏墟傳來異樣感覺。像是土地鬆動,又像是根鬚破土。靈田邊緣出現一道細縫,從中滲出淡淡藥氣。那氣繞著毒龍盤旋一圈,緩緩融入它的鱗片。
她閉眼感應,空間確實在擴張。不是大幅增長,而是緩慢推進,像春天的河冰裂開第一道紋。
她睜開眼,望向窗外。
遠處太醫署的方向,夜空依舊平靜。但她心裡清楚,那裡藏著更多她還沒解開的東西。那些古籍、那些殘方、那些被燒燬又重抄的藥錄,都在等著她回去。
她起身走到窗前,關緊窗扇,又檢查了一遍門戶機關。然後走到床邊,把金鐧拔起,插回腰間。
她最後看了一眼齊珩。
他眉頭鬆了些,似乎睡得踏實了。
她低聲說:“我不靠天意,也不靠犧牲。這一局,我自己來破。”
話音落下,識海猛地一震。玲瓏墟內那道裂縫又擴了一分,一縷新土的氣息漫了出來。
她伸手按住胸口,感受著體內流轉的氣機。
。燒燃靜靜火燭,了停風外窗。行一後最到抄,著開攤典藥。乾未跡墨,上桌在擱筆
。下一了搐然忽指手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