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綉囊醫妃: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》第469章 行刺餘波未平息,讀心擒凶破迷局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8個月前

正午的鐘聲還在宮城上空迴盪,東宮偏殿的窗欞已被落鎖。蕭錦寧剛褪下染血的披風,月白襦裙尚未換下,袖口還沾著祭臺焦屍燃起的黑灰。她將雙環指戒輕輕摘下,置於案角銅盤,指尖觸到那未啟封的油紙包——乾枯的迷魂花壓在薄紙內,紋路清晰如脈絡。

窗外梧桐葉落得不急不緩,一片貼著窗紙滑下時,軌跡微偏。

她眉心一動,未抬頭,只將左手悄然探入藥囊,三根手指已扣住銀針。腳步聲沒有,但屋簷瓦片輕響半息,是有人壓著呼吸躍下。

刺客自後撲來,匕首直取命門。刀鋒距背心三寸,她忽向左斜身半步,布鞋碾過地磚縫隙,髮間毒簪未晃,唇間卻已吐出一句:“你左肩有月牙胎記。”

那人動作一頓。

不過剎那遲滯,卻已足夠。齊珩原伏於屏風之後,此時破門而出,劍未出鞘,足尖已踢中刺客右膝。對方翻滾欲起,兩道黑影自廊下躍入,禁衛鐵索纏臂,咔嚓一聲鎖住關節。匕首落地,刃面泛藍,是淬了蝕筋散。

刺客被按跪於地,喉間發出“咯咯”悶響,卻無言語。蕭錦寧這才轉過身,目光落在他左肩。夜行衣雖嚴實,但方才翻滾時肩頭裂開一道細口,露出底下皮膚——一枚淺褐色胎記,形如新月。

她蹲下身,指尖未觸其膚,只將銀針輕輕刺入其肩井穴。針尾微顫,引出一絲極淡的腥氣。她閉眼一瞬,心鏡通悄然開啟。今日第一次,無聲無息。

記憶碎片湧入腦海。

昏暗室內,燭火搖曳。一名女子俯身,手中膏藥烏黑粘稠,塗在嬰兒左肩胎記之上。嬰兒啼哭不止,女子低聲呢喃:“此毒入骨,終生唯我所用。”香氣混雜——前調是鵝梨帳中香,底味卻滲著微腥藥氣,似靈泉久泡方能壓下的腐根之味。

畫面戛止。

她睜眼,指尖拔出銀針,換了一支更細的,緩緩刺入刺客承泣穴。那人眼皮劇烈跳動,淚珠滾落,混著鼻血滴在青磚上。

“這毒,”她聲音不高,“會讓你想起最痛苦的事。”

刺客渾身抽搐,喉間嗚咽漸響。忽然,他脖頸青筋暴起,下頜咬合作勢欲斷舌。齊珩眼疾手快,劍鞘猛擊其後頸,力道精準,未傷脊骨,卻使其上下齒錯開。

“再吞毒,”齊珩開口,嗓音低啞,耳尖泛紅,似咳意將至,“本宮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刺客癱軟下去,喘息粗重。蕭錦寧再刺一針,深入經絡,痛感直衝腦門。他終於張口,聲音撕裂如砂石磨地:“北……北巷……廢織造局……地窖……”

字不成句,卻足夠。

齊珩抬手,侍衛立刻拖人退下,押往地牢看管。殿內只剩兩人,燭火映著案上雙環,光斑游移。

“你早知他會來。”齊珩說。

“祭臺上死了八人,餘黨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她收起銀針,放入藥囊,動作沉穩,“他們不敢明攻,便派孤身刺客,以為啞巴無口供,便可溯源無門。”

“可你聽到了他的記憶。”

“只一段。”她垂眸,“但那香味,我認得。鵝梨帳中香掩蓋不了藥腥,是淑妃慣用的手法。她當年給幼年太子下的寒髓散,也是這般配比。”

齊珩靜默片刻,抬手撫過唇角。指腹沾到一絲溼意,是未乾的血痕。他未擦,只將手收回袖中。

“地窖深處,怕不止一人。”

“自然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銅盆前,淨手。水面輕漾,映出她那張略顯疲憊卻依然銳利的臉龐——杏眼微霧,唇角輕抿,眼角似含著無形利刃。

她撩水潑臉,冷水激得睫毛微顫。抬頭時,神情已斂。

“該去收網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
齊珩未動,只望著她。玄色蟒袍在身,鎏金骨扇仍握在手,掩住唇邊血跡。他今日未咳狠,但氣息微促,顯是強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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