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寧仰頭看了一眼,嘴角微動,終未笑出。她只是將馬鞭交給侍從,自己翻身下馬,動作利落。
齊珩也下了馬。他站在她身側,左手扶著劍柄,右手垂在身側,與她僅隔半步距離。
“明日啟程回京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她應。
風忽然大了些,吹得裙裾翻飛。她抬手按住髮間鳳釵,確保未松。他則伸手扶了扶腰間玉佩,確認仍在。
兩人站定片刻,誰也沒先走。直到一名副將趨步上前,雙手呈上戰報:“稟殿下、國夫人,北狄殘部已退至三十里外,未再集結。”
齊珩接過戰報,掃了一眼,遞還。
“不必追擊。”
“是。”
副將退下。
蕭錦寧望著遠方地平線,那裡曾有敵軍的身影,如今只剩空曠荒原。她忽然道:“他們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敗的不只是兵,是心。”
齊珩看著她側臉,點了點頭。
太陽西斜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守軍開始清理戰場,搬運遺物,焚燒斷箭。有人拾起敵將掉落的彎刀,投入火堆,刀刃在高溫中扭曲變形,最終化為廢鐵。
暮色漸濃,第一顆星出現在天際。
蕭錦寧轉身走向臨時營帳,腳步平穩。齊珩跟在她身後半步,不遠不近。
帳簾掀開,她走入其中。燭火尚未點燃,室內昏暗。她站在案前,從袖中取出那份毒粉配方,置於燈下。紙面字跡清晰,墨色沉實。
齊珩立於帳門口,未進。
“要寫戰報?”他問。
“寫。”
他靜了片刻,又說:“用‘朕’字。”
她抬頭看他。
“從今日起,”他說,“你稱我為陛下,我喚你為皇后。名正,言順。”
她沒答,只提起筆,在紙上寫下第一行字:
“臣妾蕭氏,奉詔巡邊,隨陛下親臨陣前……”
筆尖一頓,墨點微微暈開。
她吹了吹紙面,繼續寫下去。
。聲之撞碗酒著雜夾,來傳約聲笑。餐用坐圍,火篝燃點軍守。失消天縷一後最,外帳
。默靜而大高,上布帳在投火被影,外帳在站仍珩齊
。筆下擱,字個一後最完寫
。花火小個了芯燭
。苗火了滅捻,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