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檢視冰魄草的玉盒。盒底刻著一行小字:“生於極寒之地,畏火而存。”她合上蓋子,放回玲瓏墟深處。
再轉身時,見齊珩已閉目假寐,手中攥著一方帕子——正是她擦拭藥碗時遺落的那塊。帕角繡著半枝蘭草,針腳細密,是他親手所繡。
她走過去,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殿外傳來巡衛腳步聲,整齊劃一。禁軍正在清理太極殿殘局,鐵車碾過青磚,發出沉悶聲響。遠處鐘樓敲過午時三響,風從南面吹來,捲起幾片落葉打在窗紙上。
她坐在床邊矮凳上,取出藥囊中最深處的一枚毒丸檢查封蠟。完好無損。又摸了摸髮間毒針簪,寒意依舊。
齊珩忽然睜眼。
“你還守著?”他問。
“等你醒。”她說。
“不必。”他抬手,指尖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痕,“昨夜沒睡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她撥開他手,“再閉眼半個時辰,藥效才能徹底壓制毒素。”
他沒再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她,目光從她眉心滑到唇角,最後落在她胸前藥囊的位置。
“那支箭,”他忽然道,“還在你身上?”
她點頭。
“燒了它。”
“不。”她搖頭,“我要留著。”
他沒追問。
兩人之間陷入短暫沉默。殿內只剩爐火細微爆裂聲。
良久,她起身走到門邊,對外面值崗的侍衛低聲下令:“把人押進地牢,單獨關押,不得審訊,也不準送飯。等我親自問話。”
侍衛應聲而去。
她返身回來,見齊珩正試圖坐起。她上前扶住他肩膀,讓他靠在自己臂彎裡。他體溫偏低,呼吸微弱,卻仍堅持睜著眼。
“睡吧。”她說。
他閉上眼,手指卻勾住她袖口,不肯鬆開。
她任由他抓著,坐在床沿,一動未動。
日影西斜,光線漸漸轉為橙黃。藥爐中的湯劑已經熬幹,只剩一層褐色沉澱。窗外的風變得涼了些,吹動帷帳輕輕擺動。
她低頭看他沉睡的臉。睫毛很長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唇色恢復了些許紅潤,不再像清晨那般慘白。
她伸手探他額頭,確認熱度未升。
然後,她緩緩抽出被他攥住的袖角,輕輕放在他掌心,再將他的手合攏。
站起身時,她摸了摸胸前藥囊。狼首箭桿貼著心口,冰冷如初。
。輕很步腳,口門向走
。人的上床眼了看頭回,頓了頓,刻一那栓門上握手
。穩平吸呼,著睡仍他
。去出了走,門開拉
。空天邊半了紅染,來上漫外牆宮從正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