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綉囊醫妃: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》第598章 再查科舉黑暗面,三皇門生全揪出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8個月前

齊珩的手指停在那冊科舉名錄上,燭火映得紙頁泛黃。蕭錦寧站在他身側,目光落在他指尖所指之處——十七個名字並列一行,筆跡竟如一人所書,連墨色濃淡都無二致。她未開口,只將手中銀針探藥的工具輕輕擱在案角,動作細微,卻已收起先前查驗湯藥時的謹慎姿態。

“江南三府。”齊珩低聲道,嗓音雖清,卻不復前幾日虛弱,“松江、嘉興、湖州,三地鄉試同日放榜,中舉者中有十七人保結人為同一鄉紳,且皆出自崇文書院。”

蕭錦寧走到紫檀案旁,抽出一卷舊檔,攤開於燈下。那是她前日從太醫署調出的《貢院舊制考》,書中詳載歷年考場規制。她翻至一頁,指尖點著圖示:“今年號舍排列與往年不同,原應南北直行,今卻東西橫設,便於左近傳遞。若有人代寫答卷,只需隔三間遞出即可。”

齊珩抬眼看向她:“你早有疑心?”

“只是留意。”她說,“前次舞弊案結,我以為事已了結。但這些人……”她頓了頓,指著名錄上三人籍貫,“同村同塾,同師授業,連落款花押都相似七分,豈是巧合?”

齊珩合上名錄,袖中取出一枚銅牌,輕叩桌面三聲。片刻後,一名黑衣小吏自屏風後轉出,垂首立定。

“持我令符,調驛馬三匹,即刻出發。”齊珩道,“命三人分赴松江、嘉興、湖州,以商旅身份暗訪落第士子,查證是否有人代考、換卷,或考官受賄不錄真才。”

小吏領命而去。室內重歸寂靜,唯有燭芯爆響一聲。

蕭錦寧轉身走向東牆書架,取下一匣卷宗,正是此前科舉舞弊案的存檔。她將其攤開於案,又另取白紙一張,將十七人姓名逐一抄錄,按籍貫、保結人、書院、考官批語分類羅列。半晌,她忽而停筆。

“崇文書院。”她道,“名義上為三皇子捐建,實則由其門客掌管講學,每年薦舉優等生員入京會試。而這十七人,全數經此推薦。”

齊珩站起身,踱至案前,凝視紙上名單。“若真是門生,不該如此顯眼。”他說,“三皇子素來謹慎,不會用同一筆體,也不會讓同一保結人連保十七人。除非……他們是替身。”

“或是被頂替者。”蕭錦寧接話,“真正的考生已被壓榜,功名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。此事不能再拖。

次日辰時,第一封密報送抵東宮。信使自松江來,面帶風塵,呈上一封蠟封短箋。蕭錦寧親自拆閱,眉頭微蹙。

“落第士子陳文遠稱,考試當日見一人攜雙答卷入場,交卷時故意落後,將一份卷子塞入鄰舍空案。監考未察,該卷竟得中舉。”她唸完內容,將信遞給齊珩,“此人描述代考者身形舉止,與名錄中湖州中舉者李元朗極為相似。”

齊珩看完,沉吟片刻:“可信?”

“已命人核查該士子履歷,確為縣學廩生,三年應試未中,無虛報之嫌。”

正說話間,第二封密報送至。此次來自嘉興,卻是空白紙頁,僅蓋一個暗紅指印。送信人乃一名老僕,跪地泣告:“小人奉命查訪落第秀才周明禮,昨夜剛問出口供,今日回程途中,同行線人失蹤。這是他臨走前咬破手指所留印記,說是……‘崇文有鬼,莫再追’。”

蕭錦寧盯著那枚指印,良久未語。她起身走入偏殿,開啟隨身空間石室一角,取出《貢院舊制考》中夾著的一張草圖——那是她昨夜對照歷年考場佈局所繪的對比圖。她將草圖鋪於案上,指著一處角落:“今年監考官休息房移至西南角,原為倉庫,改建倉促,牆體未乾。若有人夜間潛入,在牆上挖洞,可通三間號舍。”

齊珩俯身細看,眼神漸冷:“他們早有準備。”

第三日黃昏,最後一封密報終於送達。信使渾身血汙,臂上裹布滲出暗紅,仍堅持將一封信交到蕭錦寧手中。她拆信速覽,面色不動,卻將信紙緩緩置於燭焰之上。

火光映照下,她低聲說:“崇文書院賬冊副本已得。每中一人,酬銀三百兩,由三皇子門客親發。十七人名單全在其中,另有接頭人五名,藏身於三府城郊別院。”

齊珩接過燒剩的殘頁,只見焦邊尚存“李元朗”三字,其餘盡成灰燼。

“證據夠了。”他說。

當夜,東宮偏殿燈火未熄。蕭錦寧伏案起草奏章,筆鋒穩健,條陳分明:

一、十七人筆跡雷同,保結重複,出身集中,實為替考集團;

二、考場號舍佈置異常,便於傳遞,顯系預謀;

三、地方線人遭恐嚇,一人失蹤,足見幕後之人慾掩真相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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