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沒有說話,盡力壓低呼吸,靜靜等待著,聽著那細小的動靜,那人應該在水缸附近停了下來,不知在做些什麼。
片刻後,那人小心翼翼的推了出去,將廚房門重新關好,此刻張飛才稍微鬆了一口氣,不過怕那人並未走遠,所以張飛並未離開。
一直這般躲在廚房之中躲了數十分鐘,眼看再無任何動靜,三下五除二吃完手中的地瓜後,張飛趕緊跑回了宿舍。
房間內,張飛怎麼也睡不著,心中想著的是晚上跑去廚房之人到底是誰,在水缸那裡又做了什麼,那輕手輕腳,鬼鬼祟祟的行為,絕對不是尋真觀任何一人。
張飛有些猶豫和糾結,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老師,畢竟那人看起來不太像好人,但是晚上自己為什麼會在廚房,這事張飛覺得自己解釋不清。
若是被發現去廚房偷吃,到時候肯定少不得挨一頓責罵,若是老師一個心情不好,將自己逐下山也不是沒可能。
輾轉反側,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外面的雨還在下著,且越下越大,張飛翻身從床上坐起,重新穿好衣服,向著孔笑的修煉室跑去。
“捱打就捱打吧,應該不會逐我下山吧?應該不會吧。”張飛心中有些害怕,不過還是冒著大雨敲響了修煉室的大門。
在修煉室之中的孔笑有些詫異,這大晚上的誰沒事來這裡?不過還是結束了修行,打開了門戶。
外面是被淋溼的張飛,臉上帶著害怕和糾結。
“大晚上不睡覺,可是有事?”看到手足無措的張飛,孔笑蹲下身問道。
“老師,對不起。”張飛糾結片刻,先是開口道歉道。
“嗯?怎麼了?”
“我晚上肚子餓,跑去廚房偷吃了。”
“哦,自己拿根棍子,給自己手心打三下。然後回去睡覺。”孔笑有些無語,我以為多大事呢,小孩子長身體,且現在又在打基礎,偷吃點東西不是很正常?自己小時候半夜也經常開冰箱找找有啥吃的呢。
“還有一件事,我進去偷吃的時候,見到一個黑影也來了廚房,那人肯定不是咱們尋真觀的人,鬼鬼祟祟的,然後在水缸那裡站了了一會,又溜了出去。”
“嗯?是不是其他小道童或者老趙還有和尚他們晚上口渴倒杯水去?”孔笑眉頭一皺,認真起來問道。
“不是,那人一點都不熟悉廚房,雖然我沒看到人長啥樣,身形也看不清,但就是能感覺到不是咱尋真觀的人。”
“去廚房。”說話間,孔笑一把抱住張飛,一路疾馳來到廚房之中。
將蠟燭點上,孔笑來到水缸前:“就是這裡嗎?”
“嗯嗯,他在這裡站了大概十幾個呼吸,然後就走了,我也沒聽到喝水聲。”張飛點頭肯定道。
看著面前與平日裡別無二致的水缸,孔笑跑去後院抓了一隻雞來,舀了一瓢水掰開雞嘴灌了下去。
雞在孔笑手中不斷掙扎,隨著孔笑鬆手,活蹦亂跳的跑去了一旁,似乎並無任何影響。
“多心了?”看著這隻活蹦亂跳的母雞,孔笑有些不確定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雞似乎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在這廚房之中有些焦躁不安。可能是孔笑這般將其強擄而來受驚了。
“你確定看到有人來水缸這裡了?”孔笑再次向張飛問道。
“老師,我確定。”張飛用力的點了點頭無比肯定道。
孔笑皺了皺眉,張飛若是沒看錯的話,確實來了人,但是趁著雨夜大費周章跑尋真觀內幹嘛?啥事不幹,過來藉口水喝?這也太扯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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