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笑在灶臺上拿起菜刀,將雞頭直接斬了下來,要看看其五臟六腑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。
只見其頸部竟無一滴血液流出,其內竟全是水。
“這是什麼毒?不過十分鐘左右,竟能讓血液變成水?”孔笑繼續解剖,直到將整個雞分成兩半,其內內臟等皆未受損中毒跡象,至少外表看不出,不過其體內血液卻消失不見,血管內流淌出來的只有水。
“去喊和尚,老趙起來,有人對我們動手了。算了,一起去,這種時候別落單。”
很快廚房便擠了好幾個人,連打坐修行的林秋也被驚動,趕了過來。
“諸位見多識廣,可知曉這是什麼毒?”孔笑看向和尚趙成還有林秋問道。
“小僧不通毒道。”和尚率先搖頭道。
“在下也不懂,毒,小道耳。”林秋同樣搖頭道。
“咳咳咳。咳咳咳。”趙成這時候突然煞有其事的咳嗽起來,整理了一番衣冠,背起雙手,昂首挺胸道:“小道昔日曾在一本閒書上看到過,有一種毒名為水落歸槽。
常人若是服用,一時三刻全身血液便會被同化個乾淨,哪怕是修士,除非是五境之上的強者,否則也難逃血液變換後,落得身死道消的結局。”
“你們覺得誰會來下毒?”
“那可就太多了,隔壁的林家,不遠處的石窟洞,梨花潭,跑路的丁清還有大青山都有可能。”趙成掰著手指頭數道。
“嘿~咱們仇家還挺多。”孔笑自嘲一笑,隨後話鋒一轉道:“大青山可能性不大,若真的是他們,不可能大費周章來下毒,而是哪位五境直接殺來。
林家也不可能,他若真的下毒,不會讓一個低階武者來。同樣大青山若真是派人過來下毒也是同樣道理。”
“為什麼確定來人是低階武者?”林秋好奇道。
“因為他沒有發現張飛,必然是三境之下的修士,否則神識外放,不可能發現不了躲在灶臺後面的張飛。所以來人不是一境就是二境。”孔笑解答道。
“那就是梨花觀的紀揚,石窟洞那兩兄弟,還有跑路的丁清這三家其中一家了,這三家都有一二境修士。丁清嫌疑最大,畢竟咱們佔了他的秋風谷。”趙成開口分析道。
“我去詐上一詐便是。”孔笑眯了眯眼,隨後看向林秋道“我不在之時若有宵小之輩來犯,可否請林兄幫我守一守尋真觀?”
“自是無妨,不過孔兄弟還需小心,別人的地盤,難免會有些機關陷阱,莫要大意。”林秋點了點頭,應承下來道。
“多謝林兄,麻煩了。”
“無事。”
孔笑自雨幕之中衝出。一路向著紀揚的梨花潭衝去,沒辦法,誰讓那邊最近。
紀揚此刻正在家中摟著小妾睡覺,只聽屋外一聲轟鳴,頃刻間,整個五層大豪宅塌陷了一半,一人手握長刀在大雨瓢潑之中滿臉殺氣的緩緩走來。
紀揚連忙推開摟著自己的小妾,一邊穿衣服,一邊小跑出了臥室帶著畏懼的看向滿臉殺氣的孔笑:“孔觀主這是作甚?說好的十年後呢?咱不帶這麼說話不算話的吧?”
“你乾的好事。”孔笑沉著臉緩緩向紀揚走去。
“啊?我幹啥了?我在家摟著小妾睡覺也不行?”看著孔笑這般模樣,紀揚有些害怕,喉嚨吞嚥了一口口水,退後幾步道。
“你做了什麼,你心裡面清楚。”隨著孔笑不斷接近,紀揚一路後退,退到了牆角,都快嚇哭了。
“我啥也沒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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