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事沒找他算賬就不錯了,今天她怎麼可能還慣著他。
提起昨日的事,蕭鶴仙也難免心虛,低聲下氣地請教:“昨日怎麼樣了嘛。”
“你說呢,你像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啃,我想換口氣都不行,咬你一下提醒你你也不理,我的肺都憋炸了,嘴巴也被你咬破了,你還想再來一次不成?”昨日之事歷歷在目,都梁香提起來就生氣。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蕭鶴仙低下頭去。
他保證道:“我以後都不這樣了,我會輕一點兒的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讓都梁香消氣的好辦法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,提議道:“你也可以這樣親回來,讓我也呼吸不了,咬破我的嘴唇,作為對我的懲罰。”
都梁香一巴掌拍上他的後腦勺。
“連吃帶拿是吧?”
又拍了一巴掌。
“得寸進尺是吧?”
蕭鶴仙忍了幾下,忽然出手制住她的手,問道:“你打我可以,但是先說好,到底打幾下以後我可以親你?”
“砰”地一聲,他又捱了一巴掌。
“你還親上癮了是吧?”
蕭鶴仙一把攥住了都梁香另一隻施暴的手,溫聲哄道:“好了好了,打了三下,可以了吧。”
他朝都梁香的手心呼呼吹氣,“都打疼了吧。”
“哼。”
都梁香瞧他一副乖覺的模樣,也就此揭過,不再計較了。
蕭鶴仙又歡歡喜喜地把臉湊了上來,都梁香又把頭瞥到一邊。
“為什麼還是不行?”他沒剩多少耐心,頗有幾分驕矜道。
他鴉羽似的睫毛沉甸甸地低垂著,黑沉的眸中氤氳著迷朦的水汽,因用力凝視著她而顯得亮如流星,瑩白如玉的臉上緋紅一片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熱的。
這副情態著實勾人,要不是他生得好,都梁香也不會那會輕易被他蠱惑,放任他親近自己,一不小心就發展出了堪稱越界的情愫。
她的定力實在經不起考驗,只堅持了幾秒,就妥協道:“親親可以,但得是我親你。”
蕭鶴仙的定力比她還差,還是她來掌控節奏比較安心。
蕭鶴仙雖然不解這有什麼區別,但還是高高興興地同意了,堪稱迫不及待地仰起了頭,閉上了眼睛,湊了上來,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。
突然不想親了怎麼辦。
蕭鶴仙催促她:“快點兒。”
都梁香嘆息一聲,認命地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,一手撫著他的臉,含著他的唇瓣,輕柔地碾磨著。
他緊握著她的胳膊,手指滾燙,用力攥了攥,似是在表達久久未進入正題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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