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龍駒被徹底激怒,四肢發力,馬蹄疾奔,就這麼如閃電一般衝了過來。
都梁香在它即將靠近她身側時高高躍起,試圖從馬背上凌空翻越過去。
如果她能把握住時機,藉機騎上馬背,自然是最好的。
赤龍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。
愚蠢的兩腳獸,你們這一招已經過時了!
它的馬腿早已積蓄著力量,幾乎是和都梁香同時起跳。
它要把這個膽敢戲弄它的兩腳獸狠狠踹到地上去!
飛身躍起的赤龍駒屈起它的後腿,一記力道十足的蹬踹就要落到都梁香的身上。
旁觀的濮陽刈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,一顆心高高提起。
都梁香眸光一厲,甩出套馬索,捲纏在赤龍駒的腰腹上,用力一拉扯。
這點拉扯的力道,想要改變沉重如赤龍駒的身形簡直是痴人說夢,不過她的本意也並非如此。
都梁香肩臂一動,就藉著套馬索把自己甩到了赤龍駒的身上。
赤龍駒一踹落空,帶著她重重地落到了地上。
察覺到身上的重量,居然又被人騎了上去,赤龍駒出離憤怒了,瘋狂地騰躍起來。
都梁香眼疾手快地給赤龍駒套上了韁繩,縱使赤龍駒百般不配合,氣急敗壞地張嘴來咬她的手,還是叫她得逞了。
她的動作毫無滯澀,熟練得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在癲狂的馬上套韁繩。
可這一時的分心還是讓赤龍駒抓住了時機,一察覺到夾在它馬腹兩側的力量不是那麼牢靠,它就傾斜著身體騰躍起來,將背上的人抖落了下去。
只要她落到地上,哪怕一瞬,它也能給她踩成肉餅!
都梁香的手一直牢牢拽著韁繩,身下一空的那一刻起,她就手臂和腰腹一起發力,將自己從赤龍駒的脖子底下蕩了回去。
“沒用的,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吧。”都梁香不客氣地扯了幾下赤龍駒的鬃毛。
它靈智很高,是聽得懂人話的。
赤龍駒渾身肌肉緊繃起來,已是在醞釀下一次的攻勢了。
濮陽刈遠遠看著,他的手緊攥成拳,心跳如鼓,竟比他第一次獨面赤龍駒那日還要緊張些。
看著那人重新落回馬背,一顆心才安穩落回了胸腔裡,孰料下一刻又高高地蹦跳了起來,簡直要跳到他的嗓子眼。
赤龍駒反覆起揚,它的兩隻前蹄高高揚起,最後一次,它的後蹄也猛地一蹬,整個身子都倒仰著飛起來,下一瞬就會重重砸落下去。
既然甩不掉,那就受死!
若是普通的馬獸做出這樣的動作,自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不過赤龍駒皮糙肉厚,根骨強健,即使是這樣的摔打很難受傷,倒是很喜歡用這個招法。
即使是未成年的赤龍駒也比尋常馬獸要重上不少,跳躍騰空的能力更是強勁,因而這倒仰翻身下砸的威力也絕不可小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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