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了閉眼,不敢再看她,拼命地試圖喚回自己的理智。
想想衛琛的下場吧,她對他就很好嗎?
想想她此時的吝嗇吧,就是要佈下誘捕他的陷阱,她也除了一個眼神以外,什麼都不願意給。
她傲慢又自負,以為這樣就能馴服他,心底指不定怎麼嘲笑他的無能和廉價呢。
他又怎能叫她得逞。
王梁睜開眼,神色冷戾地盯著都梁香,掐著她的臉,一字一句自齒間碾出:“你、休、想。”
“你休想!”他重複著,似是在遍遍堅定自己的信念。
“我才不是衛琛那種下賤東西!”
都梁香冷了臉色,嘲弄一笑:“你以為你還不夠下賤嗎?是我拒絕你的次數不夠多,還是我拒絕你得不夠狠?偏要一次次貼上來,礙我的眼。”
“隨你怎麼說。”
他怎麼會信她的說辭。
像她這樣冷心冷肺又不安分的人,跪著愛她只會讓她更加肆無忌憚,她會毫無顧忌地去沾染一個又一個的花花草草。
臣服或許能換來她施捨般的親近,但永遠都得不到她的珍重,得不到她的愛,只會隨時被她棄如敝履。
他怎會如此短視,叫她的陷阱哄住。
她休想他對她搖尾乞憐。
王梁的眼睛危險地眯了一下,目光如冰冷的錐子,直刺向她。
似她這般薄情又放縱的人,就該被鎖起來,好好管教。
他貼在她耳邊緩緩道:“……反正,你也休想我會放過你!”
他將人推倒在榻上壓制住,就要吻過來。
“王梁!”都梁香又急又氣地喊了他一聲。
見他看過來,眼神雖還是冷的,卻也聽話地止住了動作,她又驕矜地提起了要求。
“不許親我!”
王梁冷笑一聲:“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,你輕賤我,羞辱我,我想盡辦法地討好你,是,我就差沒跪著求你了,可除了這個,我什麼沒做,你如我的意了嗎?你不如我的意,我憑什麼要聽你的!”
“你再輕薄我,我就拿異火燒你了,還不放開!”都梁香虛張聲勢地威脅道。
實際上她也不敢真拿異火燒他,畢竟,她又不能真的傷到他……這該死的道心誓!
他緩緩抬起眼,直直地望進她虛張聲勢的眸子裡。
那裡面有一閃而過的氣急敗壞,有強撐的驕橫,唯獨沒有她話語裡那般決絕的狠意。
他自認有幾分瞭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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