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在青神色關切:“郎君可是著涼了?郎君如今傷勢未曾好全,正是體弱之時,最易引風邪入體了,當……”
陸秉鈞一抬手,示意他可別再嘮叨了。
他眉心攏了攏,道:“我怎麼覺得,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呢?”
陸秉鈞緩緩起身,向著牆邊走去,抬手咚咚敲了兩下。
“幹嘛?”
“誰教你偷聽人說話的?”
“你們本來也沒避著人啊,我耳朵好,就是聽見了,怎麼辦?”
陸秉鈞額角抽動了下,那是因為他隔壁的居所,本來都是給親信扈從住的……
“為什麼偷聽?”
“無聊嘛,我從你這兒聽點兒江湖趣聞怎麼了?”
“滾過來。”
“幹嘛?”
陸秉鈞輕嘆:“怕你累壞了脖子,暗地裡罵我。”
“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如今什麼修為,就能如大乘修士一般,被人叫了名字談論,就會心有所感?”都梁香嗤道。
“沒說是你罵的……但也防患於未然一下吧。”
“其實是你想見我吧?”
陸秉鈞:“……”
他半晌才道:“當我沒問。”
都梁香自不會管他這句話,她一直貼著牆根偷聽確實太累脖子了,既然陸秉鈞也不在乎,那她可就光明正大偷聽了。
她來到陸秉鈞的寢居,隨意掃了一圈,挑了把搖椅大大咧咧坐下。
陸秉鈞瞥她一眼,又是一言不發,默許了她的存在。
他拾起一枚留影石,其中所存,正是陸氏之人從風雲樓那裡花靈石復刻下來的影像。
陸秉鈞施了道法術,讓那留影石中的影像重現人間。
只看了沒一會兒,他就眉宇一凝,訝然道:“白虹?隙月?這兩把劍怎會在她手裡?!”
“只怕是齊世子所贈。”牛在青接道。
陸秉鈞冷哼了聲。
依那兩人師兄妹的關係,他當然也能猜到她的劍是王梁送的,他驚異的是,王梁為何要把這兩柄傳世寶劍贈於虞澤蘭……
就是同在一門,這禮也太大了些……他這麼亂送,王氏居然也能同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