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是師兄妹了,就是收徒,這禮也過重了,王氏此舉,背後真就毫無深意?”
都梁香聽到此處,暗道他可真是個多疑的性子。
事實就是王梁求偶心切,除此之外,倒真沒什麼深意。
“玄天峰絕學乃是太虛兩儀劍法,非要一陰一陽、屬性相反的兩把劍不可,許是涵一道君為了小弟子向王氏討要?”
陸秉鈞搖了搖頭,“只怕此次儲位之爭,國師府也人心浮動了。”
留影石上的影像還在繼續放著,陸秉鈞看著影中之人用出了《曜日劍訣》,心中還道,他最近倒是與這《曜日劍訣》有緣,居然不到一月之內,就見識了兩次。
……等等!
陸秉鈞心中忽地一動。
太極劍法、曜日劍訣……難怪他剛才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這兩套劍法,他皆是見孫雲襄用過的。
太極劍法的劍譜早就是大白於天下之物,各大仙門皆有所存,通而不精的人,不知凡幾,會這門劍法倒也不稀奇。
曜日劍訣卻是不一樣,這劍譜為外人所知的,便是劍宗收藏了一份,王氏收藏了一份,再有就是白虹劍的前任劍主孤刃居士,其出身的胤朝藏了一份,只是胤朝四千年前就已滅國,那份劍譜就從此遺失了。
那時見孫雲襄用出他並未多想,劍宗常年開設各種名目的論劍大會和宗門試煉,有些是外宗之人也可以參與的,優勝者便有向劍宗借閱劍譜的資格。
一個出身道宗的門人,會劍宗所藏劍譜的劍法,也不是件異事。
但現在他已然知曉了,那孫雲襄並不是道宗弟子,那是她的劍法,是從何處學來?
若是向劍宗借閱過劍譜,那也不會是寂寂無名之人。
最關鍵的是,為何他隱約覺得,這孫雲襄和虞澤蘭用出的太極劍法和曜日劍訣,意韻竟如此相像。
要知道,就是同一套劍法,不同的人使來,給人的感覺也是大不相同的。
這兩人倒像是同一個人教出來的。
“這兩人都會同樣的劍法也就罷了,劍法之意韻也如此相像,會不會……”
都梁香悄悄睜大了眼,心跳如擂鼓。
“是同一個人教出來的?若谷你說,這孫雲襄,有沒有可能是王氏客卿?”
王氏豪富,底蘊深厚,門客無數,若說除了上三宗之外,還有哪方勢力有人脈有資源培養出這等兼修三道、會的都是頂尖武學道術的奇才,便好像也只有王氏了。
牛在青眸光一亮,深以為然,“郎君此番猜測,倒是不無可能。”
都梁香可不能再叫他這麼猜下去了,他已猜到王氏頭上了,王梁又和她關係密切,他若順著猜下去,遲早有一天會懷疑上她。
她立時出言道:“胡扯,這人和恩人的劍法哪裡意韻相像了,你懂不懂劍啊?”
“想是比你懂些,”陸秉鈞語帶不屑,他眉梢一挑,“怎麼,你有何高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