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同我關係親近,今日也算半個主人家,不幫著同賓客們寒暄,卻想著去躲懶,這怎麼能行?”
都梁香一臉難言地看著他,心道,她和旁人說話他不還是也不滿意嗎?
事實上王梁也並不需要她幫著招待賓客,需要他寒暄的人他自己會張嘴,他不願搭理的人也就直接不搭理了,給個冷冷的眼神過去,那些人自己就懂得遠遠走開,不要來自討沒趣了。
過去了片刻,都梁香才恍然,王梁只是要她與他站在一起。
偶爾聽得一句“兩美相當,珠聯璧合,真是涵一道君座下一對金童”將她兩人合在一起的誇讚之語,他面上不顯顏色,但再同人說話時就會客氣許多,顯然心情頗好。
都梁香懷疑他就是為了專門來聽這個,才把她拘在他身邊的。
這個人!
“衛琛呢?”都梁香視線掃了一圈,到現在都沒看見衛琛的影子,不免問上一句。
王梁哪裡知道,他還記恨著上回衛琛燒他帕子的事情,這些時日衛琛不來找他說話,他也不會主動去過問衛琛的事。
“可能是死了吧。”
都梁香乜斜他一眼,正要說他幾句,就有一青袍男子走近,他身後有侍從捧著禮匣在後,只與旁人不同的是,此人備了兩個禮匣。
“閬風晏氏晏無涯,見過齊世子,賀世子芳辰,特贈遁海破浪錐一艘。”
遁海破浪錐這名字聽著奇詭,其實就是潛龍舟,一種能在水下航行的舟船。
既然能被裝在匣子裡,那就是一件能大小變化自如的寶舟,確實是個稀罕物件。
王氏的僕從收下那件法寶,那晏無涯招了招手,他身後的侍從就上前一步來,打開了另一隻匣子。
王梁眉梢微微一動,心道,晏氏此舉,莫不是近來有何事有求於王氏?
正如此想著,那人卻將目光投向了都梁香。
“虞少君,去歲少君及笄,卻是不巧,我晏氏為少君備下的及笄禮那時尚未來得及趕製而成,沒能及時送上賀禮,郎主一直深以為憾事,今日得見少君,還請少君將這遲贈之禮收下。”
晏無涯手一擺,介紹道:“此乃天蛛金絲軟甲。”
都梁香一怔,心中訝異,暗道這是哪一齣啊?
在她的記憶中,小虞的及笄禮晏氏未送,那是因為晏氏和虞氏沒什麼交情,不送就不送了,也不如何,但如今挑在王梁生辰宴這個時機給她補送,這算怎麼一回事?
還未等都梁香求助地看向申冶,斜刺裡就驀然現出一道身影。
正是虞氏安排在都梁香身邊護持她的化神長老。
她言簡意賅地冷冷吐聲:“晏氏鼠輩,帶著你的東西,速滾!”
什麼“尚未來得及趕製而成”,不過是他自家尋的體面藉口罷了,因為她虞氏家宅,素來是“狗尚且入得,唯晏氏之人入不得”,少君的及笄宴,怎可能讓他晏氏之人登門。
見晏無涯動也不動,長老冷臉下著最後通牒:“這是在王氏之地,你若不來討嫌,我給王氏面子,不會動你,但你若再不依不饒糾纏我家少君,就別怪老婦不客氣了!”
晏無涯堅持道:“縱虞氏仍記恨舊事,與我晏氏有隙但郎主記掛虞少君安危的心卻不是假的,日前才有陸家少君遭逢刺殺之事,這天蛛金絲軟甲能抗化神期法術,實乃防身至寶,虞氏就算不願放下舊怨,為務實計,又何妨收下這件軟甲。”
都梁香豎起耳朵,左看看,右瞧瞧,暗中打量,心道,什麼事什麼事?到底是何舊怨,有沒有人能告訴她啊。
!奇好很的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