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願代我送就送吧。”
都梁香走過來捏了捏他的臉,戲謔著笑了聲,“哎呦,長了一歲是不一樣,懂事多了,現在還挺賢惠的嘛。”
王梁回了她一個乖巧的笑。
心底卻是道,若那薛庭梧心中當真決心與師妹斷了,那他的話就傷不到他,他還能得一分資材,自是雙贏的局面。
若是他心中還留戀舊情,那……
王梁睫羽微垂,掩去沉浸入某些思緒的眸光。
那他的話,也是提點薛庭梧和師妹再沒什麼干係了,可不要再回頭遇上了什麼事,就找上師妹。
至於薛庭梧要是聽了倍覺刺痛……王梁捉過那隻還在他臉上作亂的手,親了一下,綻出個笑。
那就被刺死了也是活該啊。
*
丁舜卿被人從被窩裡薅出來的時候,人還是懵的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
來人丟過來一團東西,撲面的酒氣,丁舜卿下意識一接,發現是個人,再抬起臉一看,豁,薛庭梧。
“薛學錄與你交好,你當知道他寢舍的禁制解禁之法吧?人交給你了。”
“誒誒誒,這人是怎麼了,你先說清楚啊!”
“不知道啊,我去酒樓的時候,酒樓老闆正在對著爛醉的他發愁呢,人家都要打烊了薛學錄還不醒,正準備報官呢,我瞧見了就給帶回來了,對了,他的酒錢還是我代付的,你叫他明天記得還我啊。”
“行,我記下了,多謝你啊。”
“嗐,小事兒。”
丁舜卿扯遠了脖子,扶著薛庭梧往他的寢舍走去。
酒氣撲鼻,丁舜卿的臉皺巴了一下,“這是喝了多少啊。”
可算將人送到了地方,丁舜卿將人丟上了榻。
孰料方才還不管他怎麼拍打都沒反應的人,這會兒竟是坐了起來。
丁舜卿剛要同他搭話,就見他自顧自地又取出了個酒罈子,舉起來就往嘴裡灌。
丁舜卿目瞪口呆。
他這是在酗酒嗎?明日可還有課呢。
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薛庭梧嗎?
雖然聽說他們修士是有手段能把酒液逼出來的,但喝到這個程度真的沒問題嗎?
“別喝了吧……”丁舜卿有些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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