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梁這才很大方地挪開擋住胸前的手,把她的手放了上去。
“方才不是還說,強扭的瓜不甜嗎?怎麼換成我,就不一樣了,嗯?”
他怎麼又暗自給自己想美了,那自然是強扭薛庭梧她會譴責自己的良心,強扭他,她是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啊。
都梁香心道。
而且他可是都不用她動手,他自己就能擰成麻花的主。
都梁香在他胸口上撫了一把,就覺手感不對,她皺著眉捏了捏感受了下,“你是不是偷偷練了?”
王梁唇角微勾,嘴上卻是不會承認的:“有嗎?”
“有!”都梁香斬釘截鐵,隨即怒道,“你不許再練了!”
“哦?”王梁眉峰一軒,“為什麼?”
都梁香伸手在他胸前比劃了一下,神色嚴肅:“得物昂大一個的,我已經有人選了!”
他再練成那樣,不就成一個型別的了,那她和少了一個男人有什麼區別。
王梁氣結,他壓下她的手,“小混蛋,你去死吧。”
“大膽!”
兩人遂打鬧了起來,反正最後是以都梁香蹬鼻子上臉,騎到他身上作威作福結束。
鬧過一回後,都梁香取出自己的靈犀玉,打開了論道壇,搜尋起了和自己有關的傳聞。
她想來想去,薛庭梧能從許多蛛絲馬跡推知確認了柳蘭澤的存在,最大的可能,也就是論道壇上有人談論此事,叫薛庭梧看見了去。
這樣的帖子到底是少數,都梁香也是翻找了好一會兒,連推帶猜,才大致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。
“這群人,真是無聊!”都梁香氣鼓鼓地把靈犀玉一扔。
“我就說你那個爐鼎不安分,此事也有他的錯,如何?我替你給他下蠱,也算是有先見之明吧?”
都梁香扯起了王梁的耳朵,“別藉機撇清自己,論道壇上還有人感慨你和我相配至極的帖子,是不是你找人發的?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”
王梁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我好冤枉啊,我才沒那麼幼稚。”
都梁香一想起柳蘭澤敢知情不報,給她那樣的禮物,就惱火至極,她翻身下榻,鞋襪也未穿,就到梳妝檯上找起了那條珠鏈。
還一邊道:“你冤枉?那論道壇上怎麼就說我和你相配的帖子最多?”
都梁香找到那條珠鏈,放出一把異火,將它們燒得個乾乾淨淨,一點渣滓都不剩。
只餘光瞥到了半開的妝奩匣子裡,躺著一支十分樸素的木簪子,它出現在這錯彩鏤金、珠光寶氣的首飾堆裡,自是不合時宜極了,一下就攫住了都梁香的目光。
她自是知道這木簪子的來歷,方才申冶已經同她說過,薛庭梧是怎麼騙她開啟妝奩,找到那串七情珠串成的珠鏈的。
都梁香盯著那支木簪子看了一會兒。
就聽得王梁慢悠悠道:“那自是因為,隔一段時間,我就遣人或威逼或利誘,讓那些發你和其他人帖子的人,把文貼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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